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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下颌,飞溅到床单上。
苍牧贴着汗湿的鬓发,冷冷嘲笑道:“哭什么哭?你爬过多少达官贵人的床?”
乐遥干呕不止,哭得声嘶力竭,苍牧嫌烦,又用木球堵住了嘴,只剩下含糊呜咽的哭声。
苍牧抬着乐遥下巴,俯身咬住敏感的耳珠,意料之中地激起一阵战栗,在乐遥耳边低声警告:“你是我的东西,生是苍府的人,死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苍牧的手搭在腰窝上握紧了,乐遥软倒在他怀里,青丝被汗水黏湿,不停抽着气,浑身瘫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苍牧没有放开他,一目光瞥着角落里的阴影:“用完那些东西前,别想我会放过你。”
月光照到了阴影里形态狰狞的棱角,乐遥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尖泣着挣扎扭动,却被苍牧强硬地拖了回来,不容置疑地重新压倒:“不给你点教训就不长记性。”
红日东升,星月西沉,青灰的天幕边缘出现了一缕白光,渐渐地整个天空都亮堂起来。
曲藏跨进屋里侍候的时候,苍牧披着新浴的外衣,懒洋洋地走出来,满脸的餍足和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