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累得没力气思考,但乐遥疲惫混沌的脑子还是告诉他至少要道个谢。
乐遥强打起精神坐直了,勉力开口,声音肿胀沙哑得厉害:“多谢曲总管。”
曲藏没有像乐遥预料到那样把他送回来了就走。
毕竟是大总管,每日的事务绝不会少,亲自来带他出暗室已经让乐遥很意外了,更让乐遥意外不解的是,曲藏还给他倒了一碗水:“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乐遥不明白这大总管怎么关怀起他了,但他已经没精力多想了,不知道被关了几天,滴水未进,嗓子肿的厉害。
乐遥直接摘了锥帽接过碗,大口大口喝水。
喝完了水,曲藏还是没走,反而在他对面坐下来,掏出一个乾坤袋:“这是你的袋子,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你。”
乐遥略微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还能拿回来,随后点了点头:“谢谢曲总管。”
乐遥很累,巴不得曲藏早点走,他转头就要扑到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不对,还得先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饿到没感觉了,让他有些发慌。可是现在又不是饭点,要到哪找吃的?唉,好累好困,不想找了,曲藏怎么还不走……
乐遥眼皮开始打架,石头地上睡得浑身酸痛,越睡越累,还好有点灵力护着没有着凉……
曲藏看在眼里,和善憨厚地笑着,仍是没走,等小厮送了清粥小菜来,推到他面前:“小郎君,先吃些东西,已经过去两天了。先吃点清淡的缓一缓,别饿坏了身子。”
乐遥迟缓地看着桌上的粥,浓稠的米香钻进鼻子里,一下子勾起了食欲,饿到失去感觉的胃终于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咕咕地叫着。
乐遥稍稍精神了点,揉着胃部,道了一声谢,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着粥。
曲藏把玩着乾坤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枚串着红绳的铜钱:“小郎君,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枚红绳铜钱,瞧着有趣,不知小郎君是从何得来的?”
乐遥端着碗,看到曲藏手里的铜钱,愣了一下,才回忆起这铜钱的由来。
想起幼年在雍坊度过的日子,真有如恍若隔世,乐遥的表情和目光不由得有些恍惚沧桑:“那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送的。”
“是什么样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曲藏捏着铜钱追问。
这一下把乐遥问到了,脑子本就不大清醒,端着碗呆坐了会儿,慢慢回想起沉寂多年的往事,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
“为何?你们不是朋友吗?”曲藏素来憨厚朴实的脸孔上出现了几分惊讶,“是时间太久忘记了吗?”
“不是。”这个问题乐遥答得快,又舀了一勺米粥,温热软糯的粥水顺着喉管滑下,慰贴了肿胀沙哑的嗓子,再开口时声音都清晰了不少。
“嗯……他说他叫木木……不对,他说的只有木,我便叫他木木了,应当是木头的木。这听起来不像是名字,我那时年纪小,也没有多想,也没多问。他……可能没有名字吧,乞丐有名字吗?不对,不对,他后来又说是跟家人走了,有家人会是乞丐?……是丐帮的?……”
乐遥把自己说糊涂了,捧着碗自顾自陷入了迷惑。
当时年纪小,有些事没有多想,后来几番变故辗转流离,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个在幼时昙花一现的朋友。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不过,曲藏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曲总管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乐遥疑惑地问。
我也不想窥探别人的私事,还不是主子指使的。
这话曲藏自然不会说出来,也就心里想想,面上还是憨厚的笑容:“这红绳铜钱结很像竟州本地的风俗,我也是好奇才多问了两句。”
“木木是竟州人?”乐遥喃喃自语,一时间又想得发起呆了。那是怎么跑到雍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