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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地上,声响沉闷,激烈的嘶喊骤然一停,哑声良久,乐遥才回过气,痛哭失声:“那可是我们的婚书啊!你怎么能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乐遥嚎啕大哭,心痛如刀割血淋漓,句修乐含笑看戏似的瞧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转向苍牧:“苍家主,龙君也同意了,这小玩意儿就送给您了。”
此时堪堪赶到的红水断然喝道:“陛下不可啊!”
龙泽将视线移到红水身上,旁人也都看向了他。
红水平复了气息,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官服行了个礼:“白公子跟了您数年,不说他给陛下挣下的功劳,就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也不能这般随意就送了人。”
泪水横肆流淌,心痛如绞,撕心裂肺,心脏如负重荷剧烈跳动,痛得他喘不过气。
乐遥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衣衫凌乱,胸前一抹澄红一闪而过。
句修乐眼尖地看到了,伸手指向他:“阿泽,他偷了你送我的东西。”
龙泽眯了眯眼睛,抬步走向地上的乐遥。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乐遥在神思昏乱中一把抓住了胸口的鱼形晶符,摇着头向后退去:“不,不,这是我的,这是你送我的,你不能夺走……”
龙泽一把抓住了乐遥的手腕,连着晶符一块拉出来,摇头摆尾的金红鲤鱼憨态可掬,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澄澈的金光。
乐遥泪痕斑斓,死死抓住了晶符不肯放手,拼命摇着头低声哀求:“这是我的,是你送我的……”
细微的骨骼爆裂声逐渐变大扣入皮肉深深陷进去。
血珠渗出凝聚,一点点沾染了满手,染红了金鲤。
乐遥还是不肯放手,死死握住。
龙泽面色冷峻,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放手。”
乐遥痛得掉泪,还是死死攥着晶符不肯松手,拼命摇头哀求:“是我的,你送我的……”
龙泽英俊威严的脸庞近在咫尺,近得乐遥可以用目光清楚描摹出每一处轮廓,也近得他毫无遮挡地看清了龙泽眼中的冷静和漠然。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啊!”泪珠滚落,湿了两人手腕,混着血水丝丝缕缕地落下。
龙泽幽深如寒潭的目光直直看进了乐遥朦胧绝望的泪眼,冷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讥笑,双目冷然有如淬毒的利剑,启唇轻轻吐出一句话:“若非春神血脉有助修炼,岂容乐伎之子玷污我龙族血脉。”
有什么在这一瞬间穿透了胸口,滋长心田的信念轰然倒塌破碎。
他视如性命的相爱,只是龙泽修炼的工具。
他们的爱,只是一个谎言和借口。
尖利的鱼尾深深扎进了掌心,乐遥喉咙发紧,一言诛心,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骨血仿佛都被人在一瞬间抽去了。
鲜血染红了半边袖子,乐遥神情崩溃哀戚,恍若未觉。
红水急声喝道:“陛下!”
远处运功匆匆赶来的罗羽高声叫道:“住手!——”
龙泽眼中光芒闪过,手掌陡然发力,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乐遥惨然痛叫,右手手腕角度诡异地弯折,泪眼迷蒙地跪倒在地上。
龙泽夺过了晶符,一脚踹上乐遥的心口:“孽畜!”
胸口塌陷,骨骼折断,心口仿佛一瞬间炸裂成千百万片,乐遥喷出鲜血沿地滚出,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断断续续地抽气。
心口不断收缩,烈火焚烧,痛到极致,只看到龙泽漠然转身离去,将染血的晶符亲手为句修乐戴上。
年少皆道情爱好,迷醉其中,不知南北西东。
于今方知,流光似梦,琉璃易碎,只余心如死灰。
心如死灰……
血色和泪模糊了视野,剧烈的痛楚在浑身每一处血肉筋骨叫嚣翻腾,乐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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