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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有点奇怪,但没收手。
小狐狸哼哼唧唧地缩进被子里,可怜巴巴地看着龙泽:“阿泽,我累了,我想睡觉……”
龙泽心内疑云丛生,面上却分毫不显,隔着床被子笑着把人压住了:“怎么?喂完药就赶人?都不关心关心你夫君的伤势?我若有个什么意外,你这俊俏的小郎君可就要守寡咯!”
乐遥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这满口浑话的登徒子踢下床去:“你还有力气说这些个东西,可见是伤好了!”
龙泽最爱看乐遥被调戏得又羞又恼说不出话的样子,乐滋滋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坐好了,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好了,不闹你了。”
龙泽整着袖子,摆出闲聊的架势,漫不经心地转了话题:“乐儿,火山鼎中你可有发现异常之处?”
“啊?”乐遥有些意外懵懂,坐起来靠着床头,想了想,回道:“没有。”
“是吗?”龙泽看起来颇为遗憾,“山英那一击确实厉害,那时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居然还有睁眼的那一刻,而且伤势全消,灵力恢复,增长至巅峰,可与山英一战。若无异常,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龙泽自言自语似的叹息不解,乐遥悄悄地往里缩着肩膀和脖子,心虚地垂着眼眸不敢看人,只好专心致志地盯着柜上的空药碗看,仿佛要把那只碗看出一朵花儿来,因此也就没注意到龙泽带着灵力悄无声息袭近的手指。
等到乐遥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龙泽声东击西的计策已然奏了效,青龙的灵力飞速融入乐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个周天,最后探到了丹田的位置。
乐遥僵住了,视线慢慢往上移动,对上了龙泽凝固的表情。
心口一窒,乐遥条件反射似的甩开龙泽的手,抱着膝盖往角落缩去,怯怯看着倏然站起,脸色骤然铁青的龙泽。
“白、乐、遥!”龙泽猛地扑上前,铁钳般地紧紧抓住乐遥的手腕,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硬挤出来的。
乐遥肩膀猛地一缩,把自己缩成了愈发小的一团,眼里已然浮着一层水光。
乐遥终归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便经历颇多,但如火山鼎一般险恶,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还是头一回。
兼之又是几番大起大落,情绪跌宕,身心受创,尚未一一抚平,骤然间被捅破了极力掩藏的秘密,就迎上了龙泽毫不掩饰的怒火,心下又是惊慌无措又是委屈,“哇”地一声,一下子哭了出来。
这一哭倒似一盆冷水泼下,凌空浇灭了龙泽的怒火,让青龙殿下手足无措起来:“别、别哭啊……”
龙泽惶惶然松了手,抓耳挠腮半晌,才笨拙地往前倾了身子,抱住人轻轻拍着背:“唉……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哭上了?”
“我又不是要打你,也没有要骂你,”龙泽顿了顿,声音中带了几分无奈的切齿,“你确实该骂一骂,内丹对修士有多重要?生生剖去一半……你今后怎么修行!你……该有多疼啊……”
龙泽声音低了下去,眼角微微湿润,叹息般的声音中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一颗心真有如刀割斧凿,泛起从未有过的痛楚。
有人安慰,乐遥哭得越发凶猛,噙着闪闪的泪花,举着手腕,呜呜咽咽地含糊哭诉:“疼……”
皓白的手腕上环了一圈乌青,是龙泽惊怒之下失了力道捏出来的。
眼下小狐狸又委屈又伤心,哭得龙泽心肝儿都发颤,见了腕上的淤青,更是心疼得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揉碎了,融进骨血里去。
龙泽抱着人温声哄了许久,小狐狸身体还没养好,哭到后面累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喉咙里低声的呜咽都像是呢喃的梦呓,最终在龙泽的怀里安心睡着了。
青龙殿下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凝视着乐遥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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