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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病重,求蔡管事相助!”
一连喊了许多遍,才有个下人不耐烦地在门后出声:“别喊了!吵死人了,你娘病了不去请大夫,跑到我们东海别庄瞎嚷嚷什么?”
“蔡管事呢?我要与他说话。”乐遥问道。
“蔡管事忙着呢,没空见你,别在这吵吵了,没人会放你进来传染瘟疫。”那下人不耐地说着,跺着脚骂骂咧咧地远去。
此后任乐遥怎么叫喊,再也没有人应声。乐遥喊得嗓子都哑了,想到至今不醒的母亲,越来越心慌。
“开门!龙泽!我要见龙泽!”乐遥又气又急,竟忘了护庄阵法,直接扑上去拍门。
这一回伤得更厉害,乐遥滚在杂草堆里,脑中嗡鸣了许久,眼前才慢慢清明。若非有三阶妖修的实力,这一下恐怕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乐遥慢慢从草丛里爬起来,没有再看身后的别庄一眼,咬着牙慢慢往回走。
蔡管事不过是个下人,不理会他,只能是受主人的指示。
东海别庄的主人……不就是龙泽吗。
龙泽回来了。
龙泽不愿见他。
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从他病倒,就不要这个没用的炉鼎了吗?
郊外荒芜,杂草丛生,远处偶尔可见逃亡的百姓拖家带口远行,成为一个看不清的黑点消失在远方。
天色晴朗,日光明晃晃地照着荒野,风过草倾,花叶摇曳。
乐遥努力睁大眼睛,不停吸着气。
连日来,先是自己病倒,四处求医,又是母亲病重,无人肯救。
还有龙泽,龙泽……
人情冷暖,人心善恶,哪怕自幼就知道了,此刻还是忍不住的心酸。
“不哭,我才不会哭。”乐遥努力抑制情绪,抹去眼角的水汽。
穿行在小路中,花草枝叶拂过衣角,白乐遥喃喃自语:“不值得,不要哭……”
袖子越来越湿,眼角擦得发红生痛,没注意脚下一块石头拦住去路,乐遥扑倒在地,摔得满身泥土枯叶。
爬起来拍拍衣服,魔怔般喃喃重复:“不要哭……不……”
喉头哽了一下,乐遥忽然停下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哀痛凄凉,凄厉绝望,像是要把这么多天的劳累、痛苦和迷茫无措统统发泄出来。
乐遥哭得昏天黑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忽然间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脑袋,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狐狸,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乐遥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去,熟悉的金纹黑袍映入眼帘,他抬起头,双眸水意盈盈,带着鼻音抽抽噎噎地喊道:“风、风大哥?”
喂水助母亲吞下丹药,按照风宣的指点从背后输入灵力引导药性发挥。
整整两个时辰紧绷着神经,灵力几近枯竭,最后还是风宣输入灵力助他一臂之力。
抱着母亲的肩膀躺下盖好被子,白铃儿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高得不正常的热度也退下去了,呼吸平稳,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着。
虽然累极了,但乐遥还是发自内心地笑了,身心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现在只是劳累过度昏睡休息,等醒来就没事了,”风宣抓住身形不稳白乐遥,扶着他从床上下来,“小心些。”
乐遥却挣开风宣的手,直接跪在他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风宣急忙去拉他。
乐遥执拗地不肯起来,结结实实地给风宣磕了三个响头。
“风大哥,您是我娘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有任何差遣,乐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乐遥神情郑重,语气真挚。
风宣哭笑不得,无奈地扶起他:“你呀……”
抬手帮乐遥擦去额上的灰尘,风宣语带无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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