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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二年初,皇后诞下三皇子,帝大喜。
彼时正在南巡的路上,便大笔一挥,将金陵赐给了还在襁褓中的三皇子,赐名为淮。
行宫内,皇后生产坏了元气,昏睡不醒。
刘姑姑端来热水替她擦拭上身,却听见皇后口中溢出父亲母亲的话语。
含珠还小,骂骂咧咧的从外头回来,将手中的茶盏往下一放。
“狐媚子!呸!”
刘姑姑下意识的皱了眉头,打起帘子说道:“含珠你嚷嚷什么!”
含珠咬了咬嘴唇,气的浑身发抖。
“姑姑,关雎宫那位又把皇上请走了。”
关雎宫梅妃是皇上登基那一年进的宫,头三个月并不受宠,后来皇后和皇帝拌了两句嘴,谁知她这圣宠竟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竟然也给了她机会生下了二皇子,真是狐媚!
如今皇上一月有半月都歇在关雎宫,就是南巡路上也整天腻腻歪歪。
皇后娘娘产下嫡子是天大的喜事,皇上这半个月就只来看了一眼,剩下时间都在梅妃屋里。
刘姑姑示意她小点声,她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的皇后,拉过含珠嘱咐道:“这等抱怨之事莫要在娘娘面前提起。”
这二人在在叽叽喳喳的说这话,内室里的皇后动了动手脚,她浑身发软,盯着床帷处愣了一愣。
自己不是喝毒药而亡,难不成有人救下了她?
那淮儿呢?淮儿如何了?
她刚一起身,撕裂般的疼痛便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闷哼起来。
刘姑姑听见了声音,赶忙进了内室。
“娘娘?您醒了?”
端详着刘姑姑忽然年轻了许多的脸,皇后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向她身后望去,竟然看到了一脸稚气的含珠。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环顾四周后竟然发现,这个场景竟然是多年前她产下陈淮的行宫。
“红挽,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刘姑姑见皇后还是有些虚弱,赶忙让含珠端来红枣燕窝粥来,“辰时刚过,这不娘娘就醒了?”
“娘娘可想见一见小皇子?”
却见皇后轻轻摇了摇头,她说道:“如今是建业二年?”
是了,如今是建业二年,那一年初她在南巡路上产下陈淮,回到宫里后梅妃和刘妃同时有孕,独独梅妃一人晋为贵妃。
那她所经历的那些事,都是梦吗?
她记得长子中毒而亡,那一夜为了救幼子不得不服毒自戕。
她记得不久之后张侯会被打上贪污的名头,而同自己交好的刘妃会因为家族受牵连而被皇上赐死。
她记得张侯一案后,紧接着梁家也会出事,父亲会战死在镇远关,兄长会残疾郁郁而终。母亲和嫂嫂会死在回京城的路上。
如果这都是真的,如果这都是真的!
“红挽,快去把刘妃找来,快去!”
刘姑姑见皇后如此慌张,赶忙出门去寻刘妃,却在院子处迎面碰上急匆匆过来的刘妃。
刘妃听闻皇后苏醒,惦记心切便亲自来看看。
“梁姐姐,谢天谢地终于醒了!”
她亲自端过那碗燕窝,就见皇后满目猩红。
“姐姐这是怎么了?”
皇后不语,她让红挽带着含珠先出去,才缓缓的说了自己心中所念。
“妹妹,我做了个梦。”
她将梦中之事和盘托出,刘妃在听后紧紧皱着眉头。
刘妃迟疑着,她说道:“梁姐姐,梦中之事如何能知晓对错,这也……太荒唐了。”
“不!”皇后按下刘妃的手,打断她的迟疑:“妹妹若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今晚皇上会翻妹妹的牌子,而妹妹也会因为今晚一举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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