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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西汉卓文君《白头吟》
穿着旧时裳,头戴百花冠,口沾胭脂红,对镜帖花黄。
皇后在铜镜后拿出一个细小的黑匣子,打开,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悄悄的藏在了手指甲中。
含珠眼中隐藏着泪意,她服侍着皇后起身,见身旁虽然已经年华老去,却依旧流光溢彩的女子,夸赞道:“娘娘似乎又回到当年了。”
那身衣裳,是当年皇后嫁与陛下时,还在世的皇后母亲一品镇国夫人亲手所制。
而头上的百花冠,则是当年帝后尚且情浓之时,陛下亲手为其打造,就连额头上的花钿,也是陛下亲自设计的花样。
当年之帝后,其感情丝毫不输如今的陛下与梅贵妃。
椒房殿本就距离长生宫不是很远,含珠扶着皇后刚下廊亭,就远远看见陆陆续续的官员离开。
看着昌平王以及平国公着急的离宫,她心下瞬间凉下半分。
入了长生宫,就见新换上的贴身太监德公公赶忙上前来,他笑得一脸虚,忙弯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皇后千岁怎么来了?”
皇后侧脸,示意含珠给一些赏赐,而后说道:“本宫明日就要离宫祭祀家父,今日特地来向陛下告别。”
那德公公一脸无奈,不是非要阻拦,而是梅贵妃在里头,现下这二人,应当已经耳鬓厮磨上了。
“奴才前去给娘娘通报一声。”
德公公擦了擦汗,转身进屋,听见里面稀稀疏疏的动静,才抬手在窗棂处敲了敲。
“陛下,皇后求见。”
此刻皇上正在兴头上,听见皇后求见,自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说了一声滚。
这些话,自然落在了皇后的耳朵里。
梅贵妃急忙安抚,她娇小的手从皇帝手中抽出,抚摸着皇帝满身是汗的后背,说道:“陛下去正殿看一看,皇后明日就回乡省亲,自然有话对陛下讲。臣妾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陛下归来。”.
皇帝对于梅贵妃的懂事甚是心疼,他亲吻了她的额头,而后披衣下床,前往了正厅见皇后。
一入殿,便见皇后一身流光溢彩,她崇尚节俭,甚少这样穿着。
“皇后深夜前来,是为何?”
皇帝坐定,一身味道刺激的皇后不禁皱眉,她强忍着恶心,含着笑对上了坐上天子的眼睛。
“陛下还记得同臣妾成婚多少年了吗?”
皇帝一时间呆愣住了,他这些年甚是厌恶皇后,又怎的会记得究竟成婚几载?
“皇后,你究竟所为何事?”
皇后拆下花冠上的东珠,拿在手心里,苦笑着。
“怎么,陛下连这些都不记得了?”
“便是臣妾头上的珠子,陛下也都不觉得眼熟了吗?”
让皇后这样一说,皇帝才勉强记忆起她头上的花冠,那是他们成亲第三月,他亲手为她所制,彼时二人伉俪情深,缱绻恩爱。
“你身为皇后,还戴这些个不符合身份的花冠作甚,内务府若是缺了短了,朕回头狠狠责罚就是……”
皇后闭眼,呵呵的笑了起来。
“陛下!”
“臣妾嫁与您二,如今臣妾与您的长子已然毒发身亡,陛下竟也想将咱们的幼子赶尽杀绝吗?”
原来是因为陈淮的事,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穴位,再睁眼时眼神依旧狠厉。
“老三藐视君父,公然劫狱行巫蛊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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