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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血的外衫脱下,也扔在了炭盆里,而后给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上了药,就听见了敲门声。
所幸屋里的气味已经掩盖,赵明仪迅速回到了里屋,看见陈淮已经换上了衣服,只是紧绷着,似乎随时都要裂开。
她顾不得嘲笑,赶紧拽着他,往床上一推,用棉被盖上后,自己也上了榻。
春兰看着小桃已经将那带血的斗篷锁进了箱子,这才假装困倦的开了门一看,外头是几个不认识的嬷嬷,更远处站着的,是几个拿着火把的侍卫。
“姑娘,方才这附近出了盗窃的贼人,国公大人不放心,特命老奴过来看看。”那嬷嬷边说话边往内瞅,不顾春兰的阻拦,带着人进了屋。
里间的赵明仪半坐在床上假装看书,借此来遮挡住身边的陈淮,她特地让小桃拉开了帘子,借着昏暗的烛光,将书一扔,皱着眉头,大声训斥道,“大半夜的这样扰人,安国公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逛了一圈外间的嬷嬷刚要上里间去,就被扔出来的书给吓了一跳,远远的看着倚在床上怒目而视的赵明仪,也觉得这里间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这才请罪离开了。
见这些人走后,赵明仪松了口气,她掀开被子,却见陈淮在安静的闭目养神,用脚尖踢了踢,示意他下去。
陈淮睁开眼,甩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赵明仪的衣裳,嫌弃的开了口,“你这床真是跟木板一样,不会是得罪了梅家,故意让你睡次品厢房吧。”
烛火已经熄灭,窗外的月光甚是清亮,月光透进窗纱,整个屋子都明亮起来。
赵明仪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阴影,唇不点而朱,青丝散落披肩,似有似无的木樨香钻进陈淮的鼻尖。
她侧头,一瞬间四目相对,陈淮黑曜石的眼睛似乎愣住了,原本苍白的脸上似乎透出了红晕,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下去!”
“得勒!”
春兰抱来一张棉被铺在地上,又将炭火加满,这才跟在小桃去了外间的碧纱橱里守夜。
“明日一早赶紧走。”赵明仪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淮,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刚想开口骂几句,却被陈淮抢了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踢了我几脚。”陈淮压低声音,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落在赵明仪耳朵里却是得意。
“殿下方才可是差点杀了我,我踢你两下怎么了?”赵明仪不怒反笑,看着陈淮身上紧绷的衣服,笑出了声,“这身衣服还挺合适。”
他似乎翻了个身,面向了赵明仪的方向,末了才说了一句,“对不起。”
赵明仪干脆闭嘴,闭上了眼,用棉被盖住了头,不再搭理陈淮。
死男人,我小命差点没了,还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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