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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甚至当晚在睡梦当中突然醒来,倒也不是因为做噩梦,而是精神处于一种异常的状态下,具体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看了看一旁熟睡的曾黎,没有惊扰她,轻身下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的阳台上,给马腾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是午夜一点,按照马腾的作息时间,他多半还没有睡觉。
“咋了?”
马腾问道。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吧,怎么?”
“别这两天了,你们明天天一亮就动身吧。”
“为什么?”
马腾疑惑的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芸莎还想在这边再待两天,因为我们这次回来以后肯定就极少再过去了,要彻底回归正常的生活。”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心里堵得慌。”
马腾没说话,沉吟了片刻,最终说道:“好,我听你的,天亮就带她回来。”
“嗯。”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我回到卧室,准备继续睡觉,没想到走进屋内,却见到曾黎已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