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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的表情充满了刚刚苏醒之后的迷茫，盯着我的脸，一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却立即翻了个身对着她，小心翼翼的道：“你醒了吗？”
“你说呢？”
曾黎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感到她正从床上坐起，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困了……谁让你留我在你房间里住的？”
“这么说还是我的问题了？”
曾黎的声音倒是显得十分自然，并没有赤裸相对之后的那种尴尬，相反还夹杂着几分质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想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什么没？”
“发生了还是没发生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又没喝多。”
我终于放下心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觉得我是在跟你耍流氓就行了。”
“是不是故意的，流氓你都已经耍了……”
良久，曾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暗恨自己上了贼船。
“那，你都看到了？”我小心询问。
“不然呢？我又不是瞎子！……而且我觉得你可以先把裤子穿上再跟我说话……”
曾黎越说越小声。
尽管此时背对着她，我也能够想象得出她的表情有多精彩。
“要不你先去上个洗手间吧，我先穿衣服。”
“嗯……”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曾黎跳下床走进了浴室里。
我听见浴室的门已经关上，这才闪电一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将被我踢到地上的内裤捡起来穿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裤子和上衣换好，照了照镜子，这才感觉自己衣冠楚楚，像个人了。
曾黎去浴室的时候也顺便洗漱了一下，许久才开门出来，走回房间与我四目相对时，目光中依旧存着几分尴尬。
虽然我们曾经做过恋人，可那时候的我因为种种原因，从来就没有碰过她，我们两个也未曾真正赤身露体的面对面过，尽管这一次仅仅是我没穿衣服，曾黎的身上依然穿着睡衣，但在我们双方的关系之中，也算是头一次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
双方对视了片刻，我缓缓收敛思绪，打算找个话题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不是说了明天晚上吗？”
曾黎走到床边坐下，手托腮发着呆，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自己路上开车小心一点，这个你拿回去帮我挂在卧室里。”
曾黎把昨天晚上在小酒馆赢来的那个红色水晶苹果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小心的收了起来，随后看着身穿睡衣，一副慵懒神色的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曾黎凝视着我，半晌轻声问道。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我问出了这个我之前已经问过她无数次的问题，因为曾黎是一个特别传统的姑娘，虽然昨天晚上我们只是睡在了一起，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可是我想对于她而言，这已经算是非常亲密的举动了，毕竟就连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这样过。
曾黎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最终说道：“你先走吧，让我好好想想……”
“嗯……”
我点头，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去看她的表情，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关闭。
我先是在楼下大厅坐了一阵，眼看没有收到曾黎的电话或者短信后，这才起身离开酒店，打车去玉林路开走了我的车，而一路上曾黎都没有联系我，直到我把车开上高速，两边的景物由广阔的平原逐渐变成高低不平的丘陵，她才终于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她告诉我，假如昨晚我真的不顾一切的睡了她，现在她就已经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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