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损失谁来赔偿?!”
我自然不可能承认,且露出了强势的态度,因为他的合作者并不只是我们一家,他实际也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在搞他,只能诈我们一诈。
果然,感受到我的强硬态度,他那边也沉默了下来:“不是你们?那究竟是谁在搞我?”
“我他妈怎么知道!”
我怒骂了一句,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态度便逐渐转好,先作势安慰了他一番,这才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别提了,老子都被解雇了!”
“怎么可能?”
我故作惊讶的道。
王经理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起了他的辛酸史,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样,昨天整整一天,威斯登酒店都没有对外营业,其实就是在进行内部的博弈,以及博弈之后中高层的人事变动,而最后的胜出者自然就是曾黎。
实际上单凭我送去的那点东西并不足以影响全局,它只能作为一个筹码,因为我曾经听曾黎说过,她手中持有的股份比例很高,和秦远及其父母手中持有的股份总和加起来都差不多,所以即便她前段时间没有在公司内任职,她也可以随时进入董事会,不过想要取得总经理的位置却不大可能,毕竟她并不是酒店真正的创始人,这间酒店是她已故的父母以及秦远的父母联手创办的。
但是有了这个筹码之后,她再重新操作起来,就会变得轻松很多。
听完他的讲述,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同时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这应该也算是帮到了她一次吧?
对于她,我心里同样也有着深深的愧疚,因为那天李枚的话终于让我明白,她放弃我的真正原因,可能也和李枚跟我分手的原因相差无几……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