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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戚烟被狠狠地咬了！
“为什么要骗？！”
“因为陈彪，你那是第几次跟我撒谎？！嗯？”
“陈彪那个老男人就那么好，值得你伤我的心，嗯？”
“你不知道道，把他弄出来，我有多被动，多煎熬？”
“你爱上他了？”
“一起吃饭就算了，他撑伞，你回眸，下那么大的雨，雨中还要聊那么久？”
“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嗯？”
从洗手间门板，到洗脸台，到浴缸，最后才到大床。
戚烟也从开始的挣扎解释，到后面的隐忍哭泣怒吼，再到后面的嚎啕大哭威胁，再到后面的默默流泪承受，最后到无眼泪可流。
最后的最后，她像个破败的布偶任男人发疯发狂。
“傅玖辰，别生气了，我们离婚吧！”
而男人从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想离婚？你想都别想！”
每说一句，男人便更狠一分，到最后，是狠狠地惩罚和失控的撕咬。
到最后，傅玖辰甚至分不清他的怒火是因为她的谎言，还是因为她说“离婚”，还是只是他对她的失控！
戚烟在昏迷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是因为爱，他才会这样？
还是因为不爱了，他才会这样？
或许，是不甘吧！
也或许，陈彪只是导火线吧！
至于昨晚说“离婚”，她只是试探！
而现在对一个床上对她施暴的男人，戚烟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她迷迷糊糊中感受男人擦拭她的身子，跟着又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心，疼得要死！
*
再后来，戚烟发烧了！
伤口感染！
除了心口处之前被刺的伤口感染外，身上还有很多咬伤也感染了！
身体忽冷忽热。
耳边一直有说话的声音，她听不真切，似乎还听到了争吵声。
有傅玖辰的声音。
也有陈彪的声音。
似乎还有陈欢的声音。
还有孩子们的声音。
这日夜里。
戚烟混混沌沌地在半夜醒来。
喉咙干涩得要死，嘴巴里也都是苦涩的药味。
她一动，他身边的男人便醒了。
“醒了？”
“渴不渴？”
戚烟对上傅玖辰关切的眸子，只一眼便瑟缩地退开了视线。
她下意识地恐惧，让男人心口一疼。
“烟烟？”
戚烟转开脸，闭上眼睛，没有一句话。
之后，男人窸窣地起床，后端了水过来。
“乖，喝点水！”
戚烟不动，甚至睫毛都没有闪一下。
傅玖辰不顾她无声的“抗衡”，抱起她的身子，将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强势将水杯凑近她干得脱皮的唇瓣。
“喝！”
戚烟依旧不动，像是睡着了。
“你不喝，就是想让我喂你的意思？”
说完，男人强势含了口水，靠过来。
这次，戚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被呛到了！
咳嗽剧烈！
之后，每喂一次，她便被呛一次，而且，水是半滴都没进她的喉咙。
傅玖辰见她这样，“戚烟！”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戚烟这才轻轻抬眸，“离婚......”
干涩又嘶哑。
傅玖辰眼底一动，眸心闪烁得厉害。
最后，他只是放下水杯，跟着放平她的身子。
“既然不喝水，那还是明天打营养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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