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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是接近于沙哑的低喃，声音小到刚说出口就被一阵风吹得无影无踪，根本传不到乔柏林的耳朵里。
“小九，你说什么？”
“没什么，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胡九织闭了闭眼刚要离开，却被乔柏林握住了胳膊。
胡九织的眉头跳了跳：“你”
“你最近变得很不一样，小九。”乔柏林的头微低，让人看不清楚神色：“是身体又有什么不舒服吗？”
胡九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乔柏林一把抱住，刚刚那瞬间的气音早已不见踪影，徒留下乔柏林特有的带着笑意与温柔的低哄：“有不舒服，有委屈，可以和我讲，好吗？”
“好啊。”胡九织荒唐地笑了。
乔柏林目送着胡九织消失在小巷之后，支撑着的笑意终于隐去，只剩下因这几天太过疲劳产生的累意。
他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摩挲着手机夜蓝色磨砂壳的边缘，看着邮件中发来的四天前广播站的监控视频，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后，皱了皱眉。
手机叮咚一声，发来一道短信。
“柏林，视频给你了，备份要删吗？”
“删了，谢谢。”
乔柏林不断拉动这一段监控带的进度条，学校的监控本就不是那般的精细，但还是能大概看到来人的面部轮廓和播放的图片内容。
半晌过后，他终于呼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喂，傅汀。”
“你听出来了？对，我是乔柏林。”
“我找你干什么？你确定我要在电话里说吗？”
“好啊，时间你定。”
乔柏林挂了电话，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20:31咖啡厅
乔柏林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傅汀：“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傅汀摆了摆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乔柏林的声音瞬间严肃：“你为什么要把我和胡九织的拥抱照片投到电子牌上？”
“那才不是拥抱照片，只是普通的照片！”
傅汀刚辩解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中了乔柏林的圈套：“你”
“ok现在确定是你了。”乔柏林顶了顶下颚，熟悉的人知道这是他在隐忍怒气时的小动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傅汀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乔柏林说的话，神经质地笑了笑：“你明明很清楚，乔柏林。”
“你没必要为了你所谓的理由做这种事情。”乔柏林闭了闭眼：“你也明白如果我把你揭发了你会受到不轻的惩罚，甚至是记过吧？”
傅汀愣住了：“我为你做了这些事情，你说你要揭发我？”
“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乔柏林摇了摇头：“你以后可以，不要为了你所谓的理由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了吗？”
“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次在校园论坛po出的照片，也出自你的手笔吧。”
“你怎么知道的？”傅汀面色瞬间苍白。
“你以为自己的网域名编写得天衣无缝吗？”乔柏林笑了一声，只是听不出任何笑意：“你可以编码，我就可以解码，我在当天就知道了照片发布的地址。”
“可是你还是没有揭穿我。”傅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紧紧握住了乔柏林的胳膊，笑得惹人怜爱：“乔柏林，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只是乔柏林的拒绝太过迅速决绝，他在傅汀碰上他的胳膊的后一秒就礼貌地将傅汀的手拿开：“如果这都会让你误会的话，我为你感到很抱歉。我不揭发你，只是处于同学之间需要朝夕相处的考虑，和我做人做事的原则，而不是那个人是你。”
傅汀眼中仅剩的一线希望硬生生地被碾碎，她突然笑得古怪：“可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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