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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
“需要依靠物才有可能往上爬的菟丝花,即使开出了与牡丹同样瑰丽的花骨朵,也承受不了牡丹所承受的内核。人也一样。”——凰叶
【正文】
如果恋爱是一轮朦胧稀疏的新月,那见到恋爱对象的父母就是把这一轮新月硬生生地抠到月圆。
胡九织和乔柏林分别规规矩矩地坐在后座上,双方之间似乎隔着一座无形的天桥般,彼此不得越界。
乔柏林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主动和乔母提出让胡九织搭车的时候,就知道乔母一定会愉快答应,尤其是面对这么一个惹人可怜可爱的小姑娘。
只是他没想到,胡九织会这么,紧张。
“九织对吧,放轻松,伯母又不会吃了你。”
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估摸着年龄也该是四十有加,可皮肤光滑得仍像是三十出头的轻***人,黑色卷发刚刚好到蝴蝶骨的末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prada经典款风衣,驾车姿态是成***人独有的轻车熟路。
同时她又和蔼可亲,幽默风趣,温和可亲的笑容自她上车就热情相邀,是她很少会得到的那种布宜诺斯艾利斯式热情。
“啊,阿姨,你得理解我,第一次和这么年轻温柔的妈妈讲话总该会紧张的。”
胡九织如往常一样将自己的失态归咎于自己的惊喜或诸如此类的正面情绪,她不习惯对方这么正视自己的紧张情绪,宁可对方因为自己的话开心一些。
她以为乔柏林的妈妈也会和她以前兼职打工时遇到的那些贵妇夫人一样,听到自己的甜言蜜语就自得而难掩地笑出来,可乔母的反应显然出乎意料。
“我就不会,我面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会换着法和她讲话。”
乔母说完还调皮地朝着胡九织眨了眨眼,随后将视线放回前车道时又是一副俯瞰一切的干练样子。
胡九织愣了愣,一直绞着的手情不自禁放了下来。
“我妈就是这么个性格,希望别吓着你。”
乔柏林对待母亲的态度也是出乎胡九织意料的熟稔甚至称得上调侃,可以看得出他们之间应该有着非常健康且轻松的母子关系。
“怎么说***,臭小子。”乔母哼了一声,但显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冒犯。
真嫉妒啊。
胡九织眯了眯眼,顿时轻松的少女笑声充斥了车间,她看着乔母略微有些美式的剑眉,问道:“伯母去过阿根廷吗?”
“我爱阿根廷!”这显然戳中了乔母的兴趣点,她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笑起来脸像一颗小苹果的少女:“九织为什么这么说?”
“嗯直觉。”
其实是她曾经在一本时尚杂志上捕捉过一位与乔母画着同款眉毛的阿根廷女模特,因为造型既个性又张扬,她当时还看过仿妆教程。
“差一点就去成功了,当时有机会去阿根廷的。”乔母漂亮干脆地打了个右转向:“只是因为当时那边有疫病,行程临时取消。”
“我妈是外国语大学的讲师,在哥伦比亚大学修过四年。”乔柏林主动介绍道:“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地理坐标已经很近了。”
原来是外国语的讲师,难怪成***性中带着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常有的平易与开放。
“隔着一座巴拿马运河呢。”胡九织轻笑调侃:“乔同学,说地理坐标近的时候你良心不会痛吗?”
“哈哈,我喜欢这个小丫头。”乔母甩了甩身后的长发,踩了刹车:“九织,到了。”
她刚说完,摇下车窗不确定地补了一句:“定位没错吧这里怎么只有酒店?”
“没错,这里离我家不远了伯母。”胡九织神情自然地重新背上书包朝着乔母可爱地笑:“我家小区路有点窄,就不麻烦伯母开进去了,很感谢你们送我回来哦。”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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