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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有伤在身,但基础功夫还在,就算从马车上摔下来,最多牵动伤口出点血,不至于被摔的狗啃泥。
但,文质彬彬的徐行却精准的接住她,还顺手护住她的伤口。手法之精妙,杨知毓自认为不能及。
沈子敬伸手拉杨知毓不及,看清接住杨知毓的人是徐行后,脸色立即白了几分,“徐师兄?”原来荣文修是同他一起来的。
杨知毓迅速推开徐行,扶着路边的古树站好。
徐行的手悬在空中顿了一下,上前几步拍了怕马背。
看起来并未用力,谁知那马却像受了很大的惊吓,嘶吼一声,疾驰而去。
荣文修听见这边的动静刚走过来,就看见沈子敬一声“救命”还没喊完就倒进了马车里,转头看了徐行一眼,又飞身追了过去。
那欲言又止带着责备的表情在杨知毓脑中挥之不去,仔细品了许久方才恍然大悟,荣文修对沈子敬果然不一般。
“荣阁主和沈公子——”她急着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却对上徐行冷漠的眼神,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你——你怎么来了?”
徐行上前两步扶住她的手臂,“你的伤因我而起,我理应好好照顾你。”
深秋时节,满树黄叶平白无故的给这寺庙添了一层萧瑟。
杨知毓跟着他往白塔寺门口走,心想徐行既然已经来了,还说了这么一句负责任的话,她再说什么推辞的话也毫无意义,不如趁机问问宋迟的事。
“徐兄,你是在宋大人手里当差吗?”她直接道。
徐行转头看她,明显很惊讶,故斟酌片刻才道:“哪个宋大人?”
洛江还有别的宋大人?“户部尚书宋迟宋大人,听说他来洛江了。”她道。
徐行不动声色,并不想和杨知毓继续这话题,又急切的想知道她为何要打听宋迟,故而忍不住问道:“你认识他?”
杨知毓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知道她叫杨知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宋迟的关系?难道他没查过她?“不认识。”她摇摇头,想了片刻又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阳光透过密林,斑驳的洒在地上。
杨知毓将袖口往下拉了拉依然觉得寒凉,方才发现深秋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了。
徐行的确没有让天机处查过杨知毓的信息,毕竟当初订婚的时候,他已经把杨知毓一家的底细摸得很透彻了。
眼前,为不引起她怀疑,还需找个借口应付,他停下脚步,一脸真诚的看向杨知毓,“杨姑娘有所不知,其实我在去年韩阁老府上的春日宴上就认识你了。”
韩阁老家的春日宴?确实有这回事,“可我对你毫无印象。”
徐行腼腆的笑了笑,“当时杨姑娘忙着与韩小公子说话,自是没空注意周围的人。”
又对上了,她与韩隽是多年好友,在那样的宴会上,韩隽必然会找她。
她与韩隽身份悬殊不小,外人看来根本没有来往的可能,所以若非亲眼所见不可能说出这话来。
如此说来,徐行从一开始就认出她了。
想到往日种种行为,杨知毓顿觉无地自容,但又想到他既然连韩家的席面的都能进去,说明在京中也是显赫门第,又怎会不知她与宋迟的关系。
徐行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未等她开口便道:“我虽是京都人士,但常年出门在外,能去得那次的宴会也是巧合,所以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他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不知道杨知毓和宋迟关系的原因。
杨知毓却在心里摇头,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受戚荣的影响,她向来喜欢对周围的公子哥儿评头论足,好友林梦安对此事的兴趣比她只高不低,以徐行的品貌,他若在场,她们不可能没注意到。
林梦安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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