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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又起身,“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这一天,杨知毓除了用饭时间等待徐行,其他时间都没有主动上前招惹,这样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天下来,徐行对杨知毓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杨知毓说的话,即使路辙在场,他也会主动回答了。
杨知毓对此没有感到一丝兴奋,因为显然徐行觉得她已经放弃他了。
结果第四日的晚上,风雨大作,杨知毓抱着被子上楼敲开了他的房门。
打开房门看清杨知毓的脸后,徐行愣了好长时间,一度怀疑自己是在梦中。“杨——杨兄弟。”说话少见的迟疑。
杨知毓顺势推开门,指着怀中半湿的薄被道:“我房间漏雨,想着你房间宽敞便想着过来凑合一晚,徐兄不会介意吧?”
徐行看着她从善如流的将那半湿的被子放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然后绕过屏风,躺到他的床上去了。
一时间,他哑然无声。
望着外面的风雨,再回头看向床上那个被屏风挡住只能看到一个小脑袋的人,有点怀疑她话的真假。他这顶层都没漏雨,最下面的船舱怎会漏雨?
那她为何要故意扯这个谎上来?
别有用心,还是,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