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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来的人身着白色水墨印画长衫,神清眸正,儒雅正派,像从画里走出来一般。并不锋利的剑眉下面是一双自带温柔的桃花眼,眉目疏朗,鼻梁挺拔,薄唇微红。
这样的长相,不被惊艳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杨知毓呆愣半晌,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他腰间那块细腻剔透的玉佩上。
即使她醉意朦胧,还是一眼看出那块玉佩与母亲常拿在手中摩挲的那块极其相似,十二年前,父亲的旧部从战场带回来的遗物里,没有这块玉佩,她辗转打听多年,一直没有结果。
虽然不能确定是同一块,但也足以让她激动了。
她挣扎的要起身,目光殷切的像见到了亲爹,对方见此远远停下脚步,淡漠的眉头渐渐生出几分疏离来。
路辙迅速察觉到他的不悦来,忙上前几步解释,“公子,我刚才在膳舍遇到了点麻烦,多亏这位少侠替我解围。”说着指向身后需要红缨扶着才能站稳的杨知毓,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对方挑眉,“少侠?”这语气大有怀疑路辙智商的意思,但很明显,后者根本没听出来。
杨知毓走过来道:“在下杨之宇,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她很佩服自己在头晕目眩的情况下,吐字还这么清晰。
但也仅是她觉得清晰,旁人听来根本不知所云,白衣男子的眉头不出意外的皱的更深了。好在红缨能听得懂自家主子在说什么,刚才复述,却听对方对路辙道:“酒味很好闻吗?”显然在嫌弃杨知毓满身酒味。
红缨抿唇,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她也不喜欢自家主子被旁人编排,顿时冷下脸,拉着杨知毓离开。
杨知毓正奇怪对方怎么不说话就被红缨拉走了,眼前她走路脚底像踩了棉花,根本不能脱离红缨的搀扶,只得回头挥手喊道:“明日我请你们吃饭,每日都请你们吃饭!”
红缨闻言赶紧加快脚步,将杨知毓拉进了船舱,人醉酒果然会性情大变,往日最是吝啬小气的人,居然大方起来了,天天请人家吃饭?果然是花别人的银子不心疼,在这里她默默的为宋家那位冤大头默哀片刻。
次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宿醉后的头疼让杨知毓痛苦不已,懊悔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红缨一脸习以为常的伺候她洗漱,忽然问道:“姑娘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无论在哪里都要唤我‘公子"。”杨知毓板着脸道。
红缨忙改口,“公子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杨知毓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回想,“当然记得,昨晚我在甲板上赏月,喝完酒就回来睡觉了,连晚膳都没用呢!”说着肚子很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
这还叫记得?红缨有些纠结,要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呢?还是不告诉吧,酒后失言岂能当真?
杨知毓饿的两眼发花,忙坐下来让红缨找些干粮给她垫肚子。红缨忙应下,一转身便将刚才想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用完干粮,杨知毓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这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红缨上前开门。
杨知毓走两步,头跟着剧痛两次,叫她呼吸都不敢用力了,脚下的步子也小了很多。
红缨拉开门,竟看到了站在附近的路辙,但杨知毓看着他,只觉得眼熟,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抬起右手戒备,左手将红缨挡在身后,未及开口质问,对方却道:“少侠还没用饭吧,在下特地为少侠留了早饭,万望少侠赏光。”
少侠?
杨知毓的头更晕了,闯荡江湖的人谁不想拥有一个带“侠”字的称呼?顿时对说这话的人颇有好感,表情放松了许多,“这——我们怎么好意思?”
对方面露疑惑,“少侠昨晚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吗?过个夜就忘记了?”
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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