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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说。
“我明白。”
正式开拍后的间隙,已经自己拿脖子撞了刀尖、还没来得及“挂彩”的洪路漫站在王郡面前,捏了捏他的手,小声说:
“陆尚华,俺不图别的,俺只图你回来,你回来,俺俩还能一起放风筝。”
她说完这句话,还笑了笑,那是不顾一切的朴素与憨厚。
此时敌人已经被队友制服,陆尚华只需要肆无忌惮地跪在将死的恋人前,听她奄奄一息地对他说:“你喜欢燕子吗?”
“……喜欢。小翠,我回来晚了,我们现在就这儿成亲好不好?”
王翠的答案没能说出口,王翠攒了整整一个衣柜的燕子风筝没能飞上天空。
她永远地停留在了与恋人久别重逢、最幸福的二十四岁。
陆尚华把脸埋在王翠身上,呜呜咽咽地哭泣,断断续续地叫她的名字。
“停,可以。”
领了盒饭的洪路漫坐起来,都没来得及拍掉背后的灰,只摸了摸王郡哭到哆嗦的脑袋,反复叫他小耳朵。
“小耳朵,没事的。
“早知道你会哭得这么厉害,我就不拿词儿激你了。”
王郡哭得时而梨花带雨,时而声嘶力竭,以至于洪路漫一直在抚慰他,没能听见导演喊“洪鹿全部戏份杀青”。
“幸好只是小翠,不是你。”王郡哭到一半,噘着嘴巴抬起头来看他环抱住的洪路漫,怪委屈的,“我不能没有我的小鹿。”
洪路漫内心没什么波澜,就是腿麻了。
她一年到头能在至少三个剧组里死掉,次次死别,把自己快速抽离出来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
“小鹿一直在这儿呢,小耳朵。你看,工作人员都在笑话你呢,你是个成熟演员了,快起来了。”
王郡听洪路漫的话,从沙地里起身,又把洪路漫拖起来后,不甘心地偷亲了一下洪路漫,却皱着眉头秒速结束亲吻。
“这个血好酸啊。”
王郡不太喜欢这个剧组的血浆道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