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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扬州想要采买些布料,估计要在扬州停上一些时日,到时候一定会去婶子家吃早茶的。”
她把那些大娘哄得乐不可支,傅琛不说话,虽收敛了周身的冷意,但是大娘们还是不敢跟他搭话,偶尔看两眼也同华檀小声嘟哝,问他是不是不疼人。
华檀喜欢这些市井气息里的温馨,还不忘给傅琛说好话,“他就是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对我可好了,在家里都听我的,这回也是我要来扬州他才陪我过来的。”
看着自家小妻子被围在人群中宛如珠玉的模样,傅琛的唇角不经意浮起抹笑容。
这回大娘彻底信了华檀的话,对他们小夫妻也更加好奇。
“对了,刚才我听到官兵敲锣打鼓,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初来乍到,弄不清这儿的规矩,怕冲撞了军爷,大娘能给提个醒吗?”华檀哄完一圈人,轻蹙眉头,好奇地问道。
她模样生的好,说话又喜人,大娘们喜欢的紧,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都秃噜出来了。
要不是将近用晚饭的时候,她们还能说一整天呢。
委婉拒绝了大娘们邀请她吃饭的热情,华檀拉着傅琛出门买了些现成的饭食回去,坐在暖烘烘的屋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起白天的事。
“据说扬州城近日戒严,估摸着是京城里要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过来,酉时之后不许出门。你可曾收到消息?”华檀说完,夹了一筷子胭脂鹅脯送入嘴里,鲜香鲜嫩的鹅脯瞬间在口腔散开。
扬州的食物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即便在京城也吃过,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傅琛对吃食就没有那么讲究了,只是想到天寒便给华檀倒了杯酒暖身子,坐下来道:“京城尚未送来消息,我们离开泗州时才送信回去,就算消息要传来中间也得耽搁一两天。”
不过,既然是京城要来人,扬州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想来不会是普通官员。
入夜后的扬州城寂静无声,仿佛白日的热闹繁华是一片黄粱梦。
但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却有几座高楼仍旧灯火通明,烛光下舞娘舞姿翩跹,丝竹不绝于耳,独一份的热闹在寂静中更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