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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贵妃带着彩萍赶到御花园时,只见地上乌泱泱的跪了一群人,跪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皇后与太子。
傅琛落了太子一个身位,跪得挺拔笔直,格外出众。
不知为何,德贵妃的脑海中浮现出鹤立鸡群几个字,想想顿觉好笑,可顾及场合又不能笑出声来,只好抿紧嘴唇,强行压下嘴角,露出苦涩的神色。
这神情瞧着便让人心疼,更别说德贵妃模样出众,如娇花照水惹人怜。
“你怎么过来了?”傅萧看见她,本要斥责,可瞧见她脸上的神情,又压下怒火冲她招了招手。
“臣妾参见陛下。”
德贵妃憋笑竟憋出了几滴眼泪来,悠悠往傅萧怀里一靠,泪意顿时上涌,带着苦涩,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感在。
“臣妾是来请陛下做主的,有人在臣妾的衣服上撒了易使人过敏的夹竹桃花粉,臣妾跳完舞身上便起了疹子。起初臣妾不准备将此事告诉陛下,怎料臣妾的贴身宫女彩萍被人用***迷晕,还有人以她的名义约见华檀,若是臣妾不吭声,岂不就是任人冤枉了?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她每说一句便抹两把眼泪,看得皇后牙痒痒。
贺兰怡这个***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装!她哪里是任人欺负的主?若真如此柔弱,也不会膝下无子,却能荣宠至今!
“今日的衣裳不是由华家准备的吗?”皇帝忽然皱眉看向德贵妃,眼中带上些许审视。
德贵妃毫不惧怕,只顾着靠在皇帝的怀里,嘤嘤嘤哭个不停,闻言立刻抽噎,“陛下有所不知……臣妾今日跳舞的衣裳是由尚服局准备的,并未经过华家的手,而臣妾正是穿了那身衣裳才起了疹子。要是没有起疹子,臣妾也不会与华小姐一同回宫,她也就不会被人盯上了……”
傅萧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想到今日是她的寿辰,却被闹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不由心生怜儿子!”当着整个御花园朝臣的面,傅萧给傅南留足了面子,没有说他男女厮混。
只是那骆家女与他在御花园偏殿被高枕逮个正着,一同瞧见的还有武恒带领的禁卫军。
便是要杀人灭口,也不能将整支禁卫军都杀了。
傅萧如今头疼得很。
靶子山官银的事尚未解决,傅南又惹出了这等乱子,那骆家女必然要赐婚给他,可傅萧头疼的就是如此,他不想把骆家女赐给傅南。
骆云珠乃是刑部尚书之女,这是他准备留给南康王做正妃的女子,如今却被傅南捷足先登,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刚才武恒搜查宫闱,未曾找到刺客党羽,又因太子一事被傅萧调去搜***,这会儿正搜到东宫,忽然手下有封急报送来。
“宫外送进来的,怎么不交给高公公?”武恒看着那封急报,板正的面孔皱起眉头。
“回统领,是禁卫军的人送来的,只是那人受了重伤,如今已经送到太医院让人救治了。”下面的人说道。
武恒闻言便知事情不小,未曾耽搁变送去御花园交到傅萧手上。
而傅萧抽出那封急报,顿时松开了德贵妃,怒目圆睁,眼底血红一片。
“除了皇后、太子与瑞王,其他人统统退下。”傅萧忍着怒火吩咐下去,等众人都离去,才将急报摔在了傅琛的脸上。
“南康王遇刺,现场怎么会有瑞王府的信物?”
随着急报一并掉落的,还有夹在其中的一块沾着血的令牌。
令牌左右两侧以玉竹为托,包裹住中间一个篆体的瑞字。
一直跪在地上不曾开口的傅琛猛然一愣,捡起令牌瞧了瞧,对皇帝摇头道:“陛下,这并非瑞王府的信物。瑞王府的令牌上虽然也是玉竹,但左右玉竹数量并不对等。”
他说着,掂量了下令牌的分量,又扯下自己腰上的令牌放在一起,“真令牌更重,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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