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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梦魇”随时觉醒，他已基本无法再动用凶灵的能力了。原本他只想敲敲边鼓，且作壁上观。不成想，自己早已身陷其中，形势所迫，再想要脱身已是不行了。
“春晓，我这边刚收获了一条可靠消息，小丑事件早期还有一位幸存者，也许从她那里能找到突破口。”
常春晓听闻，精神一振，赶忙道：“谁？还活着？没失踪？”
“她的名字叫刘悦……”
卫安将刘悦的信息向常春晓和盘托出，最后说道：“我的联络员已经负伤，暂时无法工作。接下来这事儿就靠你了。请务必把她带回临湖市，问出小丑早期的容貌。这点绝对是破局的关键。”
常春晓爽快利落的答应。
“没问题。不过，我只有一个问题，就算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容貌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市唯一一位模拟画像师已经死了。”
卫安想起付立生那天在介绍肖丞时，曾经提及过他还有一位老师，那位退休了的老师。
“放心，模拟画像师可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