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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思甜的呼喊,我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只见李思甜蹲在一个洞旁,手指着洞的下方,这个洞可不一遍,洞的两面都是断裂的木头在一旁整齐的排列着。这一看就像是被人踩断的,我心一想不好,是不是胖子他们掉了进去,再联想到之前胖子扔下的枪我心里很是着急。于是我在洞口喊道胖子,胖子。可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回答,没办法我只好下去看看。但是,看这黑漆漆的洞口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我也不敢贸然跳下去,便对李思甜说道,思甜同志,你的手电还能用吗?
李思甜从挎包里掏出手电,试了试对我说道,手电已经不亮了,可能是电池进水了。
我想了想,于是在旁边找了一段树干,大约是手臂粗细,三米多长,按说这个对于我这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拿起这个根本就不叫事。但是,浑身的酸痛,让我举步维艰,李思甜见我如此艰难也过来帮我一起拿起树枝,将树枝从洞口处插入,不多时树枝便见底了,我一看还好不高才两米多深,于是我抓着洞口准备跳下去。但是我有点高估我当时的实力了,两手的酸痛根本让我无法抓住,直接我便掉了下去。这一下给我摔七荤八素,李思甜在上面喊道,老冯同志,你没事吧。
我有气无力的喊道,没事。缓了一会我睁开双眼才发现,只有洞口的空面前的照进来,其他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于是,我对这上方的洞口喊道,思甜同志,你找点松枝给我。不多时李思甜将松枝扔了下来,我在怀中掏出了那只我一直珍藏的zippo打火机,这个打火机是我的一位伯父在朝鲜战场缴获的,后来知道我要来东北插队当做礼物送给我的,我一直视若珍宝不舍得用。这时正好排上用场,但是这松树枝经过一晚上雨水的浸泡根本点不着,没办法,我只好在附近看看,借助打火机那微弱的光亮,我看到地上有一些破布,于是我将这些布条绑在松树枝上,还好这布条已经糟烂了,见火就着了。借助这建议的火把我勉强的看清了这洞里的情况,这是一个两米多好的洞,洞顶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左腿粗细的松木,洞的四种都是黄土,这一看就是一个人工修建的。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是个什么东西。的西北角还有一个土炕,走近看土炕的上面还有一些被褥,被褥已经腐烂不堪。环顾洞口四周并没有发现胖子几人,倒是在洞的南方发现了一个用木头钉的门,我使劲推了推有些活动但是没有推开。于是,我便拿起洞口的树枝***门缝里使劲一翘,那木头的门嘎吱一声,向外面倒去。我走到外面对李思甜喊道,思甜同志你过来吧。
李思甜,跑了过来,半身探入那道门好奇的问道,老冯同志,这是个什么啊?
我在门口驻足很久,终于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地窨子吗,地窨子”,赫哲语称“胡日布”。是在地下挖出长方形土坑,再立起柱脚,架上高出地面的尖顶支架,覆盖兽皮、土或草木而成的穴式房屋。这种地窨子冬天是非常保暖,而且非常的坚固,可以防止野兽的袭击。在东北深山里,这种地窨子非常受到当地的猎人喜欢。当然,盘踞深山的土匪也是非常的喜欢用这种地窨子当做住所的,听到我的解释李思甜道,孙教授他们不在里面吗?说着李思甜也拿起我手中的火把走进了地窨子,我也慢慢的跟在他的后面对李思甜说道,我刚才看了看没发现孙教授他们。
李思甜道,这里还有个洞啊。
我走上前去,
这时我才发现这地窨子的东面还有一个半米多高的洞。于是,我拿着一旁的松枝又做了一个火把拿着火把伸进了洞里。但是洞似乎很深,火把的光亮照不到洞的尽头,我想是不是什么动物打的洞啊,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在洞口仔细的观察着,看了半天发现这洞人工挖掘的痕迹较为明显。于是,拿着火把慢慢的像洞里爬去,在后面的李思甜问道,老冯同志,咱们这麽贸然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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