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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
最老的老人也无可奈何地开口说话。
就其年龄而言,祝大师眼前确实只能算“小祝”了。
“说来周家不也是因为这事怪罪我们吗?既然如此,烦恼可大啦!”
樵夫样子的人忽然想起来什么问身边的人。
其他的人闻言,纷纷摇摇头。
“这个问题最不用操心了,因为周家至今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为他们备了厚礼!”
另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辛酸地说。
“这个您倒是给我提个醒!”最年长的人忽然拍了拍大腿“此事应由周家来处理。”
他这句话把身边其他人看得莫名其妙。
“长老此话怎讲?”
樵夫样子的人问。
“派人找到周家后,直接对他们说:我们想把周家上供品好好地送给人家,中途把胡劫得一干二净。”
最老的人嗤之以鼻,笑起来便透出机敏的神情。
“凭周家的秉性,还有那么一个不在眼里的男人,这件事绝对是不能容忍的,都用不着我们出马,周家本身也可以搞定这个叶姓孩子!”
小雪离开了,一晚上都没有事情发生。
次日清晨,叶枫逸起床时,只见孟斌斌呆呆地躺在病床前,手抱头发呆。
“怎么回事呢?”
叶枫逸洗漱时问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家旅馆去?而为何要睡觉?清楚地记得,要把你送到何家...那又怎么样?那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孟斌斌实在不解。
似乎他对昨晚所发生一切的回忆都完全留在与小雪相遇的头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