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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份也没有,只能揣着满肚子闷气坐回位子。
两人之间的感情,以及这样一件事,是叶枫逸插不上一句话就有了。
他最多不过是扯掉一些纸巾给孟斌斌让其擦擦脸。
孟斌斌嘟囔着道谢,接着边擦脸边向叶枫逸挥挥手:“不要问了,把刚才的事当作没有了吧。”
叶枫逸点点头,好在此时,服务员送上刚刚诗诗点燃的那杯美酒。
孟斌斌见酒兴正浓,直接抓来一杯,仰着头喝掉。
“又上去了。”
他向服务员命令说似乎有意借酒消愁。
叶枫逸亦陪饮数盏。
哪知孟斌斌酒量颇差,喝了两杯酒,脸涨得通红,刚喝了三五杯酒,话匣子便开了。
有的人喝多了会睡觉,有的人喝多了会不停地说话。
孟斌斌明显属于后一种情况。
他在叶枫逸手上自顾自地唠叨着。
首先说的肯定是诗诗,说诗诗,说他的那些富二代朋友,说别人家怎么怎么好,又说自己的父亲对他的要求有多么的严格,怎么望子成龙、怎么做家教、他妈妈、老是怎么样、小时候都有很多要求他,譬如上次有事时.
孟斌斌唠叨的全是一些琐碎的生活琐事。
这一切他都感到很苦恼,听到叶枫逸的话,却是如此遥不可及。
特别当孟斌斌谈起儿时往事时,叶枫逸总不由自主地想到他。
他对此毫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