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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凯跪在无惨面前。
他不知道鬼王大人亲自来找自己做什么。
无惨居高临下看着响凯，心里面很不满。
这个响凯痴迷写作也就算了，写的还不行！
玉壶的壶好歹可以卖钱，他这可倒好，写了浪费纸笔。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成为强大鬼的天赋，成为十二鬼月之后也只是排在最末尾。
无论再怎么样吃人都不会有长进！
无惨冷冷的说道：“响凯，你现在无法再吃人了吧！”
听到这话的响凯吓了一跳，急忙仰起头来，“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一定会什么？”无惨无情的打断了响凯的话，“让你成为鬼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和你写的那些东西一样！是废物！”
“你不配待在这个位置了！”
说着，无惨就把脚抬到了地上的稿件上，准备踩踏！
“不要！”响凯慌忙伸手想去阻拦。
他只是想得到认可，可不管是人是鬼，他都无法获得认可。
就在无惨准备践踏的时候，黑死牟出现拦下了他！
黑死牟一把按在无惨的肩膀上，“差不多行了。”
看到黑死牟的到来，无惨有些好奇，这个黑死牟怎么也跟着来了？
难道，是来找自己……
没给无惨脑补的机会，黑死牟捡起了地上的稿件，随意的看了看。
“这……写的真是……”看了半天，黑死牟始终无法找出一个优美一点的贬义词来形容。
响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鬼，上弦之一？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上弦的鬼，因为在下弦里面排行末尾，甚至有的下弦鬼他也没资格见。
看着刚刚上弦之一和鬼王大人的互动，响凯有些愣神？这位上弦之一大人这么猛吗？
居然敢拍鬼王大人的肩膀。
这也就是其他鬼不知道，上次喝醉的时候何止肩膀，连……
终于，黑死牟看完了那一页手稿，来到了响凯面前。
“你写的确实不怎么样。”
响凯一听，心里也是一暗，果然，自己的作品在他们眼里都是垃圾。
“但是，”黑死牟话音一转，“这并不是说明你没有才能，而是你见识的太少！”
这句话就像阳光……不对，像月光一样笼罩了响凯。
黑死牟看向了无惨，“既然无惨大人想要把他从十二鬼月除名，那除了之后就把他交给我吧！”
响凯愣了。
蛤？搞半天还是要开除？
无惨也是一愣，他想不出任何理由黑死牟要这只鬼。
长得帅？
抱歉，和他完全没法比！
强大？
鸣女没有攻击力都能玩死他。
排除了这两个猜测，无惨也搞不清黑死牟的打算了。
但他没有犹豫，直接出手将一道十字划痕落到了响凯的眼球上！
“啊！！！”
“响凯，以后你听黑死牟的话就行。”
为了搞清楚黑死牟的打算，无惨很大方地就将响凯送给了黑死牟。
反正自己也能随时通过响凯的视线和记忆监视黑死牟。
没想到吧黑死牟，这就是我的打算！
然而，黑死牟却会告诉他，井盖下面全是日轮刀！
“那就谢过无惨大人了！”
谁知，无惨嘴角一个上挑，直接来到黑死牟身前，伸出了一只手。
“什么？”黑死牟有些愣住了？
他要啥？
无惨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指了指黑死牟腰间的竹筒。
那里面可是装着稀释过的稀血，平时黑死牟拿它当饮料喝。
虽然鬼王大人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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