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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适才的口吻有些趾高气昂,就好像跟他见过“真品”似的,但果然也是喜好历史文玩的同道中人吧~!
而且奶奶说过:喜欢文玩的,都不是坏——
“不过。”
便在这时,男子语锋一转。随后举起了那副金玉面具。
正午的日光,落在面具的凸凹处,映出絮状的阴影。而后日影又如湍流一般,沿着金玉表面沧桑纵横的一道沟壑流泻而下。
“这里的设计,却略有瑕疵。”
“呵呵,这就是客人有所不知了。”
摊主小姐微微一笑。仿佛是狡猾的狐狸,在挑衅经验不足的猎人。
“这道剑痕可是我翻阅了无数本古籍、询问了无数位学者,最终才下定决心亲手临刻上去的!绝不是用一句瑕疵,便能够简单概括的。”
白衫男子摇头轻叹:“刻意迎合古籍上的记载,终归是画蛇添足。”
“其实只要以普遍理性稍加推论,便可发现——这道剑痕完全没有丝毫美感。”
白衫男子淡淡总结道:“仅是一处无用的败笔而已。”
“才不可能是什么败笔嘞!”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摊主小姐语气激动:“据史料记载,【璃港】乃天下奇珍荟萃之地。而特产于【璃港】的金玉日魄,更是由地脉之灵所化而成。凝聚了不可思议的超凡之力!”
“而能够凝阳成剑的逐日帝君,一定是特意采用金玉日魄,打造了最初的那副金玉面具。”
“并在面具即将铸成之日,采走了面具上最为精华那抹的日魄,用以凝练最为纯粹的阳剑。才在面具上形成了这样一道剑痕!”
摊主小姐推论道:“至于保留这道剑痕的目的……便是在威慑邪佞之敌的同时,又借此时刻铭记自身的力量之源——提醒自身要牢记为何出剑!”
“是么?”
白衫男子轻抚着面具上的凹痕,好似在追忆什么。
“吾倒是觉得,此处的刻痕……”
“兴许只是帝君年少时试剑落败所致。仅此而已,并无特殊含义。”
“得了吧,是你懂逐日帝君,还是我懂逐日帝君啊?无凭无据,竟是如此看轻帝君所言所行背后的深意?”
摊主小姐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当即翻出了一本名为《长河史话》的大部头书籍。
“你看…你看这里!”
“这里清楚明白地写着——佩戴金玉面具的逐日帝君,可是未尝败绩的!因此,这道剑痕怎么可能像你所言一般,是屈辱的落败之痕呢!”
“首先,吾并不认为落败,就一定代表了屈辱。”
白衫男子依然摇头轻笑:“其次,关于这段故事……如果吾的记忆无误,似乎是由帝君的崇拜者编写而成的吧?”
“你……!”
“当然,吾适才所言,并非是在质疑那些编纂史书的书家。但吾依然认为,历史的真相,往往只有亲历者才可铭记。”
摊主小姐眉头微蹙。
尽管白衫男子对待逐日帝君并无恭敬的态度,令她有些不悦。
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
他说得对——哪怕是最为渊博的历史学者,在很多情况下,也只能得出一个接近真相的结果。
可正因如此……
能够体现古人、古物的品格或价值的,往往是其背后的【故事】。
比如有传闻说,当代的某位兽王在闲暇之余,竟是以画漫画为自己的副业。
又比如说,初代·宝镜大师麾下的那尊神兽大人,便是为了践行【契约】,甘愿化为一枚【永恒】的岩钉,将妄图侵扰【璃港】的孽龙,钉入了海中。
诚然,这些都是注定消逝的故事……
却也是保存在古旧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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