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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得好。
年幼时的我们,像张白纸。
光是撒上点墨粉,就变得异常扎眼。
长大后的我们,像条墨带。
倘若是墨粉不足,那就该被淘汰了。
“可咱们现在不是该不该被淘汰的问题!”
“关键在于,咱们的贞操正在岌岌可危啊!”
回到二人的员工宿舍后,
方才趴在床上,试图通过拍打柔软的枕头发泄心中的郁闷。
他依稀记得,自己这趟旅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学习如何掌控欲望来着的啊……
结果眼下自身对欲望的掌控能力,究竟有没有提升还说不清楚。
反倒是自己先要成为欲情的代理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脑洞转折,若是搁到小说情节里,那作者多半得是个无节操、无下限的阴郁死宅男才能想出来吧!”
“兴许跟阴不阴郁的关系也不算太大,他只不过是在放飞自我罢了。”
套着半身小黄鸭皮套的孔步,“浮”在没有放水的浴缸内,神色自洽地分析道:“话说起来,所谓‘自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用来放飞的么?”
“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可真是太有说服力了。”方才瞥了眼某个无时无刻都在放飞自我,阐释着行为艺术的家伙,没好气的吐槽。
孔步笑了笑,装作没有听懂方才的槽点,接着道。
“要知道,有句老话说得好——”
“自古绝句出青楼,落第才子最风流。”
“许多传世经典的灵感,都是在这种灯红酒绿的风流场里的不眠夜中诞生的嘛~”
“……”
对于孔步这种引经据典的行为,方才无言以对。
“看起来,你的口才在戒色大师的熏陶下已臻化境了嘛。”
“哎呀,总而言之,【迷迭香】你不要对新环境表现得这么抗拒。”
“你看朵朵小姐和白鬼小姐融入的不就蛮快嘛。”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朵朵和白鬼正端坐在床脚,聚精会神地欣赏着从房间里的那块黑板掀开后的全面屏上,实况转播的舞台表演。
她们俩模仿戏曲演员的唱腔,一唱一和道。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听着这微妙的词儿,方才嘴角一抽。
“她俩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还小孩子啊?”
“再在这待下去,没准咱俩都得成残花败柳了。”
孔步耸了耸肩膀:“拜托,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举世闻名的夜场,有牌面的上流场所,光是入场费就高的吓人。”
“因此,咱俩的社会地位,其实也是跟着水涨船高的。客人们就算处心积虑贪图咱的美色,表面上也得规规矩矩,不能强来的好嘛。”
方才虚着眼道:“有这么夸张么?”
“可我看这‘最上流"和寻常会所也没什么区别嘛。”
孔步好奇了:“咦?岳父,你原来还去过别家会所么?”
“呃……我是指和【白龙马会所】相比嘛……行了行了,我不插嘴了,你接着介绍。”
“其实咱们先前所见,只是这所【不夜天】的冰山一角。”孔步伸出手指,冲房顶指了指。“上头其实还有好几层。”
“不管是你想得到,还是想不到的娱乐场所,在这里统统都可以找到。”
孔步沉吟道:“至于顶层,除了老板的办公室以外,据说还塞进了一家拍卖所呢。”
“先前咱们参观的那是一层的舞台。像茱蒂姐那种当红头牌,只是每个月轮班一天的公开表演罢了。”
“平日里都是在楼上的雅间会客的。能进雅间的客人,都得是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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