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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很像。”
“所以我想……”
“咚咚——”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方才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老者的思绪：
“——您果然在这里么？”
实际上，这间房间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但方才依然礼貌地敲了敲沉重的房门作为请示。
“孩子，你怎么还没睡？”
老者停下了演奏，略带歉意道：“是我吵到你了么？”
“与您无关。”
方才摇了摇头：“或许是也我先前咖啡喝的太多了，现在心脏跳得很快，所以才会睡不着……”
“老先生，您怎么也没睡呢？”
“月色很美，所以在这里想点事情。”
老者挠了挠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就很容易像这样怅然若失。”
“孩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才颇为直接道：“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
“你问吧。”老者点点头。
方才走进了房间，第一个问题：
“您知道您先前弹奏的这首曲子的名字么？”
“你以前听过这首曲子？”老者有些意外。
“嗯。”方才点了点头：“我曾听我的室友说起过——但他说这是一首十分小众的曲子，真没想到您居然也知道。”
正如方才所言，老者先前演奏的那首曲子——正是孔步跟方才提起过的无名曲。
“我说过……我是名乐师，还记得吗？”
老者平静地盯着方才的眼睛：“这首曲子就是我创作的……”
“那么名字是？”
“很遗憾……”老者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命名这首曲子呢……”
“如果你有灵感的话，可以替我为她取个名字吗？”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音乐呢……”
方才笑了笑，婉拒了老者的好意。
方才在房间内绕了绕，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
“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您的夫人吗？”
方才指了指钢琴旁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相框。
哪怕是钢铁如方才也不能否认相片中那位女子的美——她的魅力犹如画家笔下的一抹酡红。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算是吧……”
“算是？”
“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地接触过……”
“当然，也没有举办过婚礼……”
“——网恋？”方才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不由自主地吐了个槽。
老者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真庆幸我还没有落伍到无法理解你的梗。”
“孩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没有了……”
听到方才的答复，老者好似舒了口气——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释放了出来。
“那就去睡吧？”
一抹困意袭来，方才也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向了门口。
然而！
当方才即将走到门外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
方才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老先生……”
“您……到底是谁？”
你这孩子这么好奇干嘛……
还真是不可爱啊……
老者站起身，上衣的下摆掠过琴键。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随着这口气悠悠地吐出，方才的视线也恰好与这名文质彬彬的老者对上。
一阵恍然，方才的眼前好似被蒙上了一层灰白——
眼前的钢琴、相片、落地窗、阳台……
漫无边际的灰色，由近至远，浸染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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