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人放松了身体,像是猛然间失力了一般沉沉的睡去了。
奇犽一手抱着晓榈,一手变成爪的形态,用它去抓住墙壁。
这显然有些难度。
改变骨骼而形成的爪虽然坚硬又锋利,但天空竞技场的外墙也不是能够让他轻易划破的豆腐渣工程。于是他不得不一直抓着墙壁的同时向指尖使力。
摩擦力使得他指尖逐渐出现血色,但相对的他的指尖也在越来越深入墙体,直到他们彻底停住,没有继续下落。
其实以他的能力,继续往下落也可以平安落地,但是他担心他们降落的速度太快,那些淡蓝色碎片追不上他们。
揍敌客的强悍血统赋予给奇犽极其出色的治愈能力,他的视觉居然已经开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慢慢恢复了!
奇犽低头看着怀中的晓榈,从渐渐变得清晰的视野中看到一张熟练得他能闭着眼睛也能画下来的脸。
她紧闭双眼,苍白的脸庞正在随着越来越多的淡蓝色碎片融入她身体而逐渐恢复血色,连被血液染红的裙子也在逐渐恢复它原本的洁白。
奇犽看得皱眉: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这太像一只圣洁的鸽子了。
他觉得她应该是一只吵吵嚷嚷的麻雀:随处可见又朴实无华的外表,没有孔雀那样漂亮华丽的羽毛,飞得也没有老鹰高,却总是蹦蹦跳跳的,令人看着就感受到她对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充满了期盼与喜悦。
而他大概是一只天生野性的家猫,他总想脱离家庭的控制,去到自由又辽阔的“外面”。
所以,当伊尔迷问他“你难道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时,他承认他立即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想过要去伤害她的,不止一次。
就像被驯服得再温顺的猫都想去抓住窗外的鸟儿一样,他有时候看着她无拘无束的样子,就会产生一种想要破坏她、进而占有她的想法。
这是狩猎的本能。
它很隐秘,被他的理智压抑在脑海最深处,不敢透露出一分一毫。
他告诉自己:这不行。
一旦伤害了她,她就会哭的。
他知道,晓榈很怕痛的,她遇到难以忍受的痛苦一定会哭的。哪怕不是真正的流泪,但是她的心里一定是在哭。
一个人如果经常流泪,那么人们就会对她的眼泪感到麻木。
——他害怕,害怕自己也对晓榈的眼泪所麻木。
——他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永远,永远永远……都不想成为对她的眼泪所麻木的人。
他安静地看着同伴恢复,看着她逐渐变得更像是平时那样活泼可爱令他心痒痒的模样。
若是他还能做些什么,比如说用美妙的音乐去缓解她的疼痛,或者在她受到伤害之前先把护在身后……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痛苦无比地看着,等待着。
他想:然后你就这样飞走吧,飞到太阳里去,飞到谁也伤不到你的地方去。
求求你飞走吧。
他明白这道超乎常理的闪电一定是晓榈的杰作,他也不止一次地看到她的血化为了淡蓝色碎片,他清楚“王晓榈”一定是非比寻常的存在,与他一开始所设想的“普通孩子”相差甚远。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要知道这是她就够了。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从何而来……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她能够留在这个世界、这里、站在,过得开开心心的,就足够了。
他不奢求她为他做更多了,他只想能看到她、能碰到她、可以跟她说说话,像平时一样打打闹闹吵吵架,这样就很好。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保持日常”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他预感到接下来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绝对没有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