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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戏都做不到。
先谨慎地询问过她想要的游戏规则与赌注后,这位职业猎人便抱着哄孩子的心态同意开局了。
——然后输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哈!”连赢六把的王晓榈笑得很开心,她以孩子特有的耿直直白坦率地笑他:“你好逊喔!一局都没赢!”
陆培被她笑话了也没恼怒,而是谦和地不好意思承认道:“我不太会玩,你真是太厉害了。”
虽然他确实不会玩……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玩起扑克牌游戏来简直是个高手。而且她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每次都会摸到非常好的牌,仿佛幸运女神一直在眷顾她一样。
他的谦和态度与老实憨厚的外表着实为他赚到了不少好感度,晓榈跟他相处时更加放松了,明显是已经把他当做朋友来信任。
赌注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第一个要求是由王晓榈来决定火车餐吃什么。其实就算她不要求他也会把选择权交给她的。
第二个要求是可以让她来点一瓶额外的饮料。陆培猜到了她大概是想喝什么,因为上车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隔壁桌一家人中小孩子在喝的放有某种果实的果汁,所以他猜这孩子可能也会想喝。
第三个要求是要陆培夸她,不管什么都行,把她夸到开心为止。这个要求太好实现了,笨拙的他只会说“她很可爱,活泼开朗又热情,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这种对小孩子来说很普遍的夸奖…她就笑得很开心。
第四个要求是要陆培摸摸她的头。陆培对于触碰一位哪怕还称不上是少女的陌生小女孩的头发有点介意。所以他只会不好意思地轻轻拍拍她的头顶两下就当摸了,她的微笑应该也是满意的意思。
要求是要陆培拥抱她一下。他们很自然地张开双臂拥抱了对方。这个感觉对陆培·海蓝多来说很稀奇,一个弱小又温暖的孩子在自己的双臂之中,她身上还有着刚刚吃过的食物的香气。
第六个要求是等他们下车后,在他们分别之前,陆培要牵住她的手。
陆培嘴角带笑地同意了。于是他们一起在这个高级包厢里享用了王晓榈点的丰盛的晚餐,味道还行。
然后王晓榈用杯子分给他她额外点的那个有不知名果实的果汁,味道很奇怪,陆培没喝完,王晓榈倒是挺喜欢的,说像百香果。
陆培问她:百香果是什么?
她说是一种有很多很多粒像小蝌蚪一样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他想象了一下,实在是不敢苟同。
然后王晓榈不服气地让他也举例说说有什么果子好吃的?他是大人,长那么大了一定吃过不少好东西。
陆培举例了几个他尝过的果子,都不是日常市场上会流通的那种,虽然他嘴巴笨拙,但他的夸赞是诚心实意的。果然说得这孩子两眼发光,只差口水流下来了。
陆培不由得祈祷尼特罗会长的厨房里会有他说的这些果子,不然得让她失望了。
在下火车之前,陆培提前联络了猎人协会,尼特罗会长会派出他的私人飞艇接王晓榈离开。所以他只用送她上飞艇就行了。
去往停靠飞艇的路上还是可以牵手的。陆培很冷静,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因为跟一个没发育的小女孩儿牵手而心神动摇。
王晓榈抬头问他:“叔叔,你也有孩子吗?”
“没有。”陆培露出一个和善的苦笑:“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我的家人只有我母亲一个,不过她很爱我。”
“你遗憾吗?”
陆培一愣,随即他摇头:“……不。我很幸福。”他的笑容虽然沉重,却透着一股释然的味道:“我也很爱我的母亲。虽然她不记得我,但是我会记得。”
几年前,他的母亲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又名老年痴呆症,目前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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