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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向吧台的调酒师比了个手势，然后就坐在了旁边的高脚椅上，姿态随意道：“你是宋玉珩的朋友，有什么事就问吧，只要我知道。”
云笙很满意老板的态度，正要开口时，却听到贺忱先他一步，开了口：“那是什么东西？”
云笙和老板顺着贺忱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视线里就多了几个飘在半空，已经有点干瘪的气球。
几个气球在角落里并不显眼，应该是清醒的人没有注意，才留下了几个“漏网之鱼”。
老板“啊”了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漫不经心道：“那是前几天有个小姑娘，想给朋友过生日，留下的一些装饰品。”
云笙听老板这么说，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贺忱有点奇怪。
他向来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怎么会突然问这种对他而言，有些“无聊”的问题。
那几个气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氢气球，颜色艳丽，要说真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大约就是每个气球下面吊着一张粉红色的卡片吧。
在晃动之间，隐隐能看见，那卡片上面还写了字，但距离有点远，云笙也没看清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贺忱目光如炬，平静的眸中有了波动，他道：“去拿过来看看。”
云笙微微讶异，看了贺忱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在征得老板同意后，就过去将几个气球取了下来。
远远看着的时候，这几个气球还只是有点干瘪，可是拿近了看，会发现，这气球的样子，还不如远着看好看。
不过贺忱的注意力并不在气球上，而是在那几张卡片上。
每张卡片上都写了一句祝福的话，都是很简单的祝福语，并不稀奇，但字却非常漂亮，笔走龙蛇，颜筋柳骨，一看就有点功底。
云笙见贺忱看字看的专注，心里恍然，原来贺忱注意到的不是气球，而是卡片啊。
他忍不住夸了一句：“这字写得挺好的。”
他这一夸，老板也不抽烟了，笑着附和道：“是啊，那小姑娘的字写得是真好，一看就有大书法家的范儿，这些卡片上的字，全都是她一个人写的，我当时还问他要不要帮忙，但她说她要自己写，这样才有诚意，挺有心的。”
云笙无法从几个字看出什么书法家的风范，以为是老板夸张了，笑了笑，道：“你不是说她要给朋友过生日嘛，想必那个朋友应该对她很重要，她才想亲手写吧。”
老板跟着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朝着空气里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肯定重要啊，你是不知道，那小姑娘可用心了，早在几天前，就准备着给这位朋友过生日了，不仅包下这里亲自过来布置，还准备了节目，说要唱歌给她那朋友听，我听那小姑娘唱的是情歌，我估摸着十有八九，那小姑娘是打算跟心上人表白才这么费心思。”
贺忱猛的一抬头，目光锐利的盯着老板，老板突然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吓得手里的烟都抖了三抖，烟灰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淹没在了地毯中。
云笙也发现了贺忱的目光不对劲，一时有些茫然，“二爷，怎么了？”
贺忱没理会云笙的疑问，而是问道：“除了这些气球，还有别的吗？就……装饰的那些东西，还在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干涩，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长时间没有水的滋润，嗓音像被沙子洗过一样艰涩。
这句话看起来像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却给了云笙极大的冲击力。
因为这几天，贺忱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就算说话，也只会用极简短的字来表达。
贺忱刚才那句话，是他这几天来，说过最多字的一句。
老板倒是不知道这其中的联系，只是觉得贺忱的状态有点怪，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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