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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时有人进来,一定会发现贺忱的手背青筋突起,整个人的情绪极不稳定,眼里布满了血丝,整张脸绷得紧紧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像一头即将暴走的雄狮。
贺忱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将心里那头要冲出来的野兽压了回去。
但心底滋生的那股烦躁就像生出了长长的触手,刺进了他全身每个毛孔,让他疼痛难忍,几欲爆裂。
他用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双手捧着像有万千针刺的额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一路蜿蜒流到了他的下巴,最后滴落在了黑色的桌面上,开出一朵水花。
他企图用意志力来压制那股想要砸东西的烦躁念想。
可这种想法就跟弹簧一样,越压越强,每一秒过去,他都必须要用比上一秒更加强的克制力去压制。
如果到了临界点,那反弹也只会更强,现在云笙还没有回来,没人能够帮他。
若是他把自己的办公室砸了,那明天他犯病的事可能会让整个城的商圈都知道。
贺忱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大脑中开始想一些别的事情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想工作,想企划案,想合作方,可是每一样东西,都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根本不作停留。
他深想的时间都没有,那些东西就不见了,直到一张带着笑容,露着尖尖小虎牙,玉雪可爱的小脸出现后,他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想到了夏遥星。
这个意识就好像打开了记忆的某处开关,有关于夏遥星的所有记忆全都涌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想到了第一次和夏遥星在酒店的见面,想到了夏遥星扮猪吃老虎的狡黠。
想到了她在云笙面前对他的夸奖,想到了他犯病时,她找错了门,在门口絮絮叨叨劝他的那些话。
想到了她在车祸发生时,奋不顾身的冲出来将他推开时的果敢。
还想到了她担心他一个人在房间,不顾自身还受着伤,从阳台翻到他房间看看他是否还好。
很多很多,他以为他和夏遥星的接触并不多,可是他竟然能够记得和夏遥星相处的每个细节,并且还记得这么清楚,再回忆时,一切好像还发生在昨天,清晰到让他诧异。
大概是因为有太多可以想的,贺忱的情绪竟然意外的平静了许多,虽然心中的那股焦躁情绪还没有完全散去。
但起码现在理智已经渐渐回笼,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是夏遥星送给他的那个丑娃娃。
第一眼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他和很多人的想法一样,觉得这娃娃长得很怪异。
但不知道是看久了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这会儿他对这个娃娃却是越看越顺眼,莫名的很可爱,嘴角牵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桌面放着琉璃制造的笔筒,品质上乘,给这个严肃冰冷的办公室增添了一丝精致的美感,琉璃表面光洁剔透,照出了他此时的模样。
虽然有点变形,但贺忱还是清楚的看见自己笑了。
这个发现让他惊疑不定,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在发病时笑出来,并且还能因为想到一个人,而找回了理智,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事实的确是这样,他现在心情可以说的上是愉悦,也没有一丝烦躁,脑袋也清明了不少。
贺忱盯着手中的娃娃,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心理医生的电话,跟对方约定好了见面时间。
这件事,贺忱没有告诉云笙,也没有问云笙为什么要散布他要以身相许的谣言。
只是在云笙回来后,看过夏遥星为他写的字以及画的画。
贺忱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再次对夏遥星的画技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过差是差了点,贺忱也没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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