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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认为自己窥见了事情的真相,很是高兴,甚至在脑海中已经把二人将来要在哪里结婚,生几个孩子,生男孩还是女孩,孩子生出来谁带都想好了。
贺忱并不知道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兄弟会脑补这么多,他还在探寻那熟悉感是因何而来。
好像自打他认识夏遥星以来,他总能从她身上生出这种熟悉感来。
他明以前从来没见过,他也没有对别人产生过这种感觉。
但偏偏就是对着她,他总能生出各种各样的熟悉感,好像两人认识了很久一样。
贺忱觉得有些可笑,他又没有失过忆,更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说法,心理医生说过,人会在某种情况下,对眼前的事物会产生一种发生过的熟悉感。
有可能是一个动作,也有可能是一句话,又或者是一件东西,这都是很正常的。
但从始至终,他的熟悉感,是会从夏遥星一个人身上产生,这就不正常了。
贺忱捏了捏眉心,认为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不然怎么会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
车子经过的路面不平被颠簸了一下,肩膀上的脑袋随着车子的颠簸也随着惯性向上,最后又落回到他的肩膀上。
兴许是被磕得有些疼了,毛绒绒的小脑袋不老实的动了几下,乌黑柔亮的发丝蹭得他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忱伸手隔开了小脑袋和自己的脖子,从中竖起了一道屏障,他本想把那颗脑袋推开,以免它不听话再‘犯上作乱"
可刚推了一小段距离,前面的云笙就急吼吼的开口道:“二爷,这段路有点不平,可能还会出现这种颠簸的情况,夏夏睡着了,要是不固定好她,恐怕容易撞到脑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贺忱又不蠢,一听就听出了云笙的意思,他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收回了那只要推开的手,几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眼中似有无奈。
夏遥星并不知道自己枕着贺忱的肩膀枕了一路,等她发现时,车已经开到了酒店门口。
由于刚睡醒,她的眼中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懵懂茫然的样子像一只迷路的小兔子。
抬手揉了揉眼睛,伸长了胳膊刚想伸个懒腰,就对上一双深邃冷漠的眼眸。
伸懒腰的动作戛然而止,混沌的大脑开始清明。
夏遥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是靠在贺忱的肩膀上睡着了,并且还睡了一路,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贺忱是出了名的不喜与人碰触,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靠在他肩膀上睡觉。
这还不是最糟的,当看到她躺过的那块地方,衣料的颜色明显比旁边要深时,夏遥星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有什么比没经过对方同意,靠在对方肩膀上睡觉,还流了人家一肩膀口水更难堪的事吗?
就这样贺忱都没有把她从车上丢出去,不给贺忱发张好人卡,夏遥星都觉得说不过去。
她现在该怎么办?
道歉吗?
可贺忱会接受她的道歉吗?
贺忱的样子看不出喜怒,但这个人平时也这样,以至于夏遥星根本看不出他是不是生气了,怒意值达到几级。
就连表示对方心情的小黄脸,现在也只是蹙着眉,似乎不太高兴,又似乎在想别的。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夏遥星尴尬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当场抠出一个金字塔。
云笙的及时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夏夏,睡得还好吗?”
夏遥星:“……”本来挺好的,现在不怎么好了。
然而下一秒,云笙说出了一句让她更不好的话:“你可是第一个敢靠在我们二爷肩膀上睡觉的人,勇气可嘉,而且,你还流口水了,哈哈,快擦擦吧。”
夏遥星:“……”从现在开始,她要和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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