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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宏言笑笑:“你是想说他不值得吗?”
“我是想说,你与穆厉也算熟人了,他就是嘴硬,次次在你跟前嘴比死鸭子都硬,那次不是帮你了?”金狼看他,“你要不要歇歇再走,你与他好好说,到底——”
他咳嗽了一声:“你们也同床共枕了。”
谢宏言被金狼的窘迫德行搞得眉眼都带笑:“你情我愿的事罢了,我先走了,别闹着他休息了,这段时间我已够烦他,难得能送他个安稳觉,是我最后能给他的了。”
金狼嗯了一声,随即疑惑:“嗯?”
他回神之际,谢宏言已经消失在眼前。
穆厉迷迷糊糊睁眼,手指胡乱的摸着,似乎在抓什么,抬眸却是见昨夜主动的人消失不见,床榻旁边冰凉凉。
穆厉困得厉害,心中叹了口气,真的送阮今朝进昭狱了,李玕璋觉得要被他绑起来送回去给父皇揍一顿好的。
金狼突然就冲了进来。
穆厉揉着脑袋:“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去,去叫——”
金狼直接打断穆厉的话,“殿下,谢宏言、谢宏言他去跪宫门,死谏给阮今朝换了探监的机会……”
穆厉轰然起身,瞪大了眸子,“谢宏言怎么了?”
金狼看他,喉头动了动,说:“谢宏言,死了。”
“你放什么屁!”穆厉翻身而起,“备车!”
穆厉马车落到宫门时候,给他引路的小太监让他从另外的宫门进去。
穆厉掀开马车窗户,便是见着朱红色宫门前,有一具冰凉的尸体被一件紫色官袍盖着,周遭跪着无数官员。
金狼说:“那件官袍,是沈霁的。”他抬手指了下:“就是那个站在旁边不说话的。”
穆厉捏紧了手指,金狼察觉他要起身,一把将她摁住:“太子殿下,他现在已经死了,你做什么都挽回不了,你若真的要帮他,就完成他的遗愿,进去帮着这些人,给李帝施压,让阮今朝去见阮贤。”
穆厉捏紧了手指,一口气怎么都提不上来,“他,他昨日……”他看向金狼,一滴泪狠狠滚落,“他昨日是来同我诀别的。”
那些话都是试探……
“我不该的,我不该的……”
金狼拍拍他的肩头:“他难道不知道你可以帮他吗,他只是不想在把你卷入其中了,今日他走时,让我不要叫醒你,说的,他从未让你睡过一个安稳觉。”
穆厉痛苦的捂住脸,“他不该死的,他不该折损在这里。”他有些难以置信,“你去看看,他不会怎么蠢的,肯定不会的,哪里有人说死就死的?”
金狼说:“众目睽睽之下,谁能想到他那么蠢,你节哀。”
“节哀!”穆厉震怒:“如何节哀,他惹着谁了,就因为他是谢家的嫡长孙吗!阮今朝呢!逼死他的亲表哥是开始,紧跟着她还要逼死谁!”
金狼被穆厉几嗓子吼的吓着,对着外面说:“太子殿下见了血不舒服,回行宫!”
“穆厉,你不能在这里发癫,你现在是人质你知道吗,你别给我起什么帮戏二红言复仇的心,你要帮他杀了谁?他是自己一头撞上去的,不是有人摁住他的头,逼着他撞上去的!”
穆厉说:“有区别吗!谢家人逼他!阮家人逼他!时局也在逼他!他是被逼死的!”
穆厉靠着马车壁,重重的合眸,掌心抬起盖住眼帘。
昨夜谢宏言环着他那双温柔沉静的眸子,谢宏言一直都在看他。
“若是我能好好与他说……”
穆厉低低开口,却不在言语。
有什么用呢,谢宏言没有了。
谢宏言死的轰轰烈烈,百官踩着他的死给李玕璋施压,让阮今朝见到了昭狱的阮贤。
谢家因此彻底惹怒李玕璋,被降罪流放,正式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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