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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里有一坨没融干净的冰块,往外冒着寒气。
贺夙扶了扶细边眼镜,整理了会儿修长双手上的手套,随即慢条斯理地提起一桶,全部倒在关誊的脸上。
“砰”的一声,塑料水桶落地,滚了两圈。
男人扯开西装下的领带,凤眸里存留着冷光,提起另一桶也倒了下去。
刚睁开一点眼的关誊结结实实地受了,冰水冲向面门的窒息感令他在水流一结束就猛地咳嗽起来。
阮萝这才从门后走到实验台,随手拿起堆在一边的粗壮针管,拍了拍他的脸:“国师,你准备得真充分。”
实验室里没有窗,只有实验台上安装了一条长灯管,打开后灯光刺眼。
刺的是困在实验台上的关誊的眼。
灯光太亮太近,他有一瞬间的失明,听见“国师”两个字后,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