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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最后一次,不准把小落的手塞你衣服里。”
偶尔还会有王尔哭唧唧,“手都冻红了,好冷好冷。”然后霍可容就会十分嫌弃地握着他的手给他哈几口热气。
最后打的两方都出汗了,这场雪仗才结束。
南安瑶也一直在给亦离物色对象,可不知怎么皇祖母和亦离竟然因为养花花草草认识了。
这些日子一有空亦离就要跑到长寿宫,听皇祖母给她介绍自己种的花花草草。
而且亦离听的非常认真,两人相见恨晚。
本来还觉得亦离一个单身狗,这很残忍,现在才明白,也许人家是不需要对象这种生物的。
打完雪仗,大家都跑到亭子里去休息,都是成双成对儿的,气氛简直不要太好。
王尔本来正在可怜巴巴的和霍可容说自己的衣服里进了雪什么,忽然“嘣”的一声,一个鞭炮在他脚边炸了。
霍可容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担心,完了完了,这娇气包肯定要吓哭。
沈徐易捧着肚子笑的快岔气了,王尔在心里把沈徐易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但人设不能崩。
眼瞅王尔的眼睛红了,尽含扯着沈徐易的脸就往后退,边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霍少将军,他是有些贱在身上的。”
沈徐易就着尽含的步伐往后退,这样脸就没那么疼了。
可就算是被媳妇儿不体面的带走,沈徐易还是冲王尔嘚瑟的笑。
这个贱他一定要犯!
霍可容只能耐着性子安慰王尔,能怎么办?从小到大王尔受了委屈都要她来安慰,这种事她已经做的得心应手了。
在场的人都乐滋滋的看戏,嗯……他们只要当好吃瓜群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