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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肆不说话了,这时背后又扑通一声。
霍可容跪在地上,“皇上,臣的父亲死在清王手里,臣和霍家军请求您让我们手刃仇人!”卫肆叹了口气,把霍可容扶了起来。
“准!”南安瑶立马开了门,跑过去抱着霍可容。“好啊好啊,还得麻烦阿肆把屈姐姐安排一下。”
霍可容高兴的和南安瑶贴贴了一会儿,然后就去准备了。
卫肆走到夏念絮身前,夏念絮立即双手交叉挡在前面,“你要干嘛?你可别想着趁人之危啊。”
“你中药了,这是解药。”夏念絮尴尬地接过解药吃了进去。
“你一个人回去也不行,我的暗卫你也带走吧。如果怀南的京城被攻下了,我让你给我的人陪葬。”卫肆哀怨的说。
“放心吧,打不赢我和阿稷都给你的人陪葬。”夏念絮接过卫肆递来的令牌就不见人影了。
“那,我的解药呢?”南安瑶伸出手,眨着眼睛问卫肆。
卫肆拿着解药,喂到自己嘴里。就在南安瑶懵逼时,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把药喂进南安瑶的嘴里后,他才说:“朕~亲口喂你呢。”
门外一声马叫,霍可容拉着马儿说:“我准备好了,快走快走。”
南安瑶应了一声,就准备离开了。卫肆又一把把她拉进怀里,“阿瑶,你不能死。我没你不行的。”
南安瑶忽然就伤感起来了,可脑子一抽却说:“你怎么知道你不行?”
卫肆就这么僵住了,南安瑶赶紧跑开了。
回忆结束,夏朝忠实在有些震惊,那个在怀南朝廷天天和他对着干的丞相大人,现在已经变得这么……不堪入眼了吗?
兆烈掀开了帐篷,坐在了桌子前,接着一些士兵在桌子上摆起了好酒好菜。
他们离开时还贪恋的看了一眼这些酒菜。三人心中腹诽,这个将军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这种条件下他居然和俘虏吃顿饭。
“这是你们的最后一顿饭了,本将军请你们。”兆烈准备把他们三人当做人质,换自己一条生路。当然最后不会真的让他们活的,这里的每道菜都有毒。
而自己已经吃了解药,他们必死!
可是兆烈想不到,屈忘昔是个毒界高手。
四人坐在桌子的四个方向,大眼瞪小眼。屈忘昔在桌子下打手势,和南安瑶交流着。
夏朝忠拼了命的吸引兆烈的注意力,又是夸赞又是甘愿臣服的,都是为了不让他发现两女人的小动作。
屈忘昔:每道菜都有毒,十有八九他已经吃过解药了。
南安瑶:你肯定有解药吧。
屈忘昔:那是。
南安瑶:你给他下那个毒,酒菜混合吃的那个。
屈忘昔忽然笑着站起身来,婀娜多姿的给对面的兆烈倒酒,同时给菜和酒都下了毒。
不得不说,美人一笑确实晃了兆烈的眼。
因为酒里他没下毒,他毫不犹豫的一口闷。南安瑶也笑着给兆烈夹菜,温柔的说:“将军,我是南安稷的妹妹,到时候您就拿我威胁南安稷,他可疼我了。”
兆烈有些奇怪,“为何?”
南安瑶自己夹菜喂进嘴里后,厌恶的说:“我的父皇母后之所以不在了都是因为他,他还觉得我不怪他!我怎么可能不怪他。”
兆烈听说过这件事,连连说好。夏朝忠脸都憋紫了,很显然他信了。
夏朝忠想要站起来斥责南安瑶,屈忘昔顿觉这个莽夫要坏事,一个银针射了过去,夏朝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兆烈看着夏朝忠极差的脸色,非常开心。大笑着把南安瑶夹给他的菜吃了进去,他刚下咽。
南安瑶和屈忘昔的脸就冷了下来,屈忘昔扳着手指数数。“三,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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