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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吗?”南安瑶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见南安稷真的脸臭了,夏念絮急忙拱到他怀里,说:“错了错了,阿稷别生气,我们去睡觉了。”
南安稷抱着夏念絮走了,走时在两个女人没注意时对卫肆点了个头。
因为卫肆还没娶南安瑶,所以卫肆便告辞说回自己的寝殿。
夜深了,南安稷慢慢的把夏念絮抱着自己的手拿了下去,给她塞了个枕头。在桌子上放了封粉红色的信,就出去了。
不是他有什么癖好,主要是不弄个显眼的颜色,她媳妇那大眼睛看不到。
到了宫门时,承禹已经等在那里了。翻身上马,就听到了身后轻轻的咳嗽声。
南安稷笑了,“皇上亲自相送,荣幸啊。”
卫肆正经的拱了拱手,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说出了“保重!”
南安稷没有回复他,拉了一下缰绳,马儿就奔跑起来。卫肆凝望着南安稷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挣扎。
南安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在想,“朕如何担得起那一句保重呢?万一没活着见到卫肆,朕一言九鼎,岂不是食言了……”
第二日,夏念絮迷迷糊糊中摸着身边的人,却发现啥也没有。
立刻睁开眼睛,人呢?应该是已经起床了吧。
这样想着夏念絮坐了起来,一眼就望见了桌上那个粉红色的信。..
鞋子都没穿就去拿,然后又回到了床上。
“絮儿,怀南有急事,我先回去了,反正很快你就回来了,勿念。”
夏念絮撇撇嘴,原来是先回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