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抹着胭脂,摇着画扇,露着大腿,靠着栏杆或者墙壁,似笑非笑。
“爹,您带着亲闺女逛堂子,这是什么说法?”
“这天底下的事,你不看他就没了?看看无妨。”
是啊,这天底下的事,你不看他就没了?
天下苍生的苦难,神州之浩劫,又岂是你躲在宫家闭起门户,不抵抗,不合作,就能没的?
天下事在局外呐喊议论总是无益,必须躬身入局,才能有改变的希望。
所以徐重光才会选择躬身入局。
他混入人群之中在,坐了下来,他一度离宫宝森很近,甚至能听到宫宝森和宫若梅所说的话语,但宫宝森却丝毫不知道。
接下来,他看到叶问开始过关,过一重关,才能上一层楼。
一重关为八卦门,三姐摆出八卦的起手式,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提醒叶问八卦掌法阴狠,要格外小心。
二重关为账房主事先生瑞,以一手形意半步崩拳对上叶问的咏春听桥,告诉叶问,形意拳脱枪为拳,霸道刚猛。
宫家一共两手绝活,八卦掌和形意拳,全给这两人透得干净了。
三重关铁桥勇,都是些杂家把式,洪拳分定寸、螳螂七星梅花,最后换拳,抱拳起手,猴拳,铁线圈。
三姐亮八卦,先生瑞打形意,铁桥勇用自己的杂家模仿宫家六十四式手的千变万化。
三场打完,叶问一步一步登上了第三层,站到宫宝森面前。
“江山代有人才出,幸会叶先生是有缘。今日是我最后一战,咱们不比武功,比想法,如何?”
“上门都是客,主随客便!”
叶问到底出身豪绅,受过良好教育,几句话就把宫宝森等北方人定义为客,把自己定义为主。
表面上说主随客便,实际上也在表明,两广武术界是他们的地盘,你们只是客人而已。
“那年中华武士会成立,南方来了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块饼,话不多说,叫我大师兄李存义掰开,我师哥李存义没有说话,还让他当了武士会的第一任会长。”
“他凭的不是武功,而是一句话。”
“拳有南北,国有南北?”
宫宝森缓缓回忆道:“这位先生就是你们佛山人,叫叶云表,是位人杰。”
“想不到二后,让我在佛山又遇见另一位叶先生,我想以前辈的话问一句:叶先生,你能掰开我手中的这块饼吗?”
宫宝森手中握着一块饼,朝着叶问伸了过去。
叶问伸出了手,在空中不断变换姿势,但始终没有把手伸出去抓那块饼。
他放下右手,伸出左手,尝试掰饼。
见到这一幕,先生瑞叹气道:“传闻太极杨露禅有鸟不飞的绝技,用的是化劲,运力如球,劲力蓄发自如,所以万般力道皆不能加其身。”
“麻雀在他的手里飞不起来是因为无处借力,老爷子还是功夫深啊,叶先生就像那只麻雀,我看这饼啊,是掰不开了。”
宫宝森用这一招,既是对叶问的告诫,也是对他指点。
告诫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古语云,夜郎自大,而现在的南方武术界,正如同当年的夜郎一般。
南方的拳师一味躲避与北方武术界的融合交洽,甚至不惜跑到香江去开辟新的基业。
也正因为如此,南方对于北方武术界的水平,全靠自己的猜想。
北方武馆的拳师普遍比南方武馆拳师高一个档次,如廖家拳的廖师傅,在佛山已经是除叶问最顶尖的师傅了,其他武师都不是他对手。
但放到北方,就是普通北方拳师的水平。
叶问的水平虽高,可是放到国术馆系统,那也就是普普通通,两次国考随便一个考生,都不会弱于他。
所以徐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