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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程启？”
那女人似乎是信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程屹。
她的脸上似乎有着难过，又有着开心。
“你没死，真好，真好。”
程屹听着她的话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她还真是认识哥哥。
程屹动作僵硬又自然的走回到祖国义那边，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姓名。”
程屹看着那个女人问道。
那女人似乎知道程屹在公事公办的态度一样，很配合。
“朱明明。”
“你为什么要接近开心。”
程屹听着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所以继续问道。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为了把孩子带走。”
朱明明只是看着程屹淡淡的说道：“但是我真的是为了我的女儿。”
“孩子到底怎么了？”
程屹听着她的话突然就想到了哥哥的两个女儿，声音哽咽的问道。
朱明明看着程屹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你是不是怪我，怪我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都带走？”.
程屹听着朱明明的话不解，因为虽然年头有些多了，可是她不是自己嫂子，这个程屹还是确定的，所以听着她的话，程屹并没有接话。
“如果我当时不把她们带走，那现在，你就一个孩子都没有了。”
朱明明似乎陷入了回忆一样：“当时小南生了小意就过世了，你只知道你有了两个女儿，却并不知道小南受了多少苦。你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的吧？你不说我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想过你能活下来。可是要我把两个孩子交给你的家人，你想没想过后果？”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她们的消息？她们也是我们程家的孩子啊？”
程屹大声的质问道：“你就一声不吭的把孩子带走，你想没想过我爸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他们过的不好，难道我过的就好么？”
朱明明流着泪说：“程启，我是喜欢你，所以我觉得对不起小南，我把小暖和小阳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养着。可是，可是小阳...”
“她怎么了？”
程屹突然想到祖国义说那个小女孩的经历，甚至都没有等到朱明明回答，就站起来跑了出去。
祖国义一直在一边听着，然后做着记录，没有插话。
他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虽然一开始不太懂，但是后来也听出来些什么。
现在看到程屹出去了，自己赶紧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