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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瑞晚上看着姜少芬翻来覆去的样子，索性坐了起来。
“怎么了你？”关瑞把灯打开之后问着姜少芬。
“今天赵秀她们说孙连长的媳妇儿也在卖凉皮。”
姜少芬自己也想不太明白到底是哪儿不对，正好可以和关瑞说一说。
“她也会做？”关瑞也有些奇怪，因为关琼之前也说了这个凉皮是姜少芬教给她的。
关瑞一直知道姜少芬的身上有秘密，但是姜少芬不说他也就不问。
可是如果这个凉皮是姜少芬教的，那别人应该不会才对啊。
姜少芬也点了点头说：“应该是会了，可是我想不明白，她难道就能通过吃了几次就学会怎么做了么？赵秀听买过的顾客说味道和咱家的一模一样。”
关瑞听着姜少芬的意思，这东西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做出来才对，所以姜少芬才疑惑。
“你是不是怀疑有人把做法透露出去了？”
关瑞一下子就问到了点上了。
姜少芬点了点头，她纠结的就是这个。
“之前一直都是咱们自己做，洗面什么的这些步骤都是小琼和妈亲自做的。也就这次食堂加了量之后才把步骤都教给了万青和李兰。”
姜少芬想了想说：“是咱们这次送小琼走之后，袁小苗才开始支摊的，所以应该也是咱们走那几天才学的。”
“李兰平时都住在咱家，也不怎么出去，不会接触到袁小苗。”
关瑞接着姜少芬的话说：“赵秀平时都在县里支摊，所以她也不会做。那么就只有万芝和万青了。”
姜少芬点了点头，其实她是怀疑万青的。因为他们和万芝认识的时间不短，而且从白天万芝的表现来看，应该也不是假的，是真的不知道。
“我明天让赵秀买了一份回来，等着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模一样再说吧。”
姜少芬本想着问问万芝看万青这几天都干什么了，可是没想到一大早万芝就来了。
“小芬。”
万芝来的早，但可以看的出来，应该是一夜未睡。
姜少芬看着来的人只有万芝，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先坐下说吧。”
“你已经猜到了是不是？”
万芝看到姜少芬这么淡定就想明白了。
姜少芬那么聪明，而且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猜不到。
姜少芬点了点头说：“是小青把凉皮的做法告诉袁小苗了是么？”
“没有没有，”万芝赶紧说：“小青说她只是把麻酱的怎么磨告诉她了，凉皮每次都是她把洗好的面桨拿给她家的，让她自己做的。”
姜少芬一听还有些奇怪，这是为了什么呢？
万芝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疑问呢，可是万青却说：“我只是想要挣点钱而已，我看到凉皮每天卖的那么好，自己却只挣一块钱，我有些不甘心。所以袁小苗原本是想找我买方子的，我就想到和她一起合作，我做好面桨，然后她自己去卖，一张块6毛，我2毛她4毛。”
万芝叹了口气说：“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能让她来这儿的。”
“小青呢？”
“我把她锁家里了。”万芝眼睛红红的：“我真是没什么脸来见你了。”
姜少芬心里也不好受，原本她也只是想帮一下万芝的，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你关她也没用，你又不以关她一辈子。”
姜少芬心里想着，看来自己的店铺要提前了。
其实这个凉皮也做不了一个月了，因为天就要凉了，吃凉皮的不多，到那时候也就没什么生意了。
“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没意见的。”
万芝现在就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自己拉下面子好不容易给她求的活，她却这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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