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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在看清来人时眉心不由一皱。
“江先生，江先生请留步！”蔺善言气喘吁吁地站定了。
江羽不露声色地礼貌相询：“几位是？”
“江特助你好，我是蔺氏的蔺善谋，舍弟蔺善言，我儿蔺彬彬。”蔺善谋主动介绍。
江羽当然知道，但他和这几个可没什么好说的：“几位有事？抱歉我半小时后还有个会。”
对方拒绝的意味委婉又明显，照理他们应该识趣，现在就离开，可蔺善谋是真被逼到没办法了，只得腆着脸继续。
“江先生，是这样，我们有份企划案，您……”
江羽笑着抬手打断：“这里恐怕不便谈公事。”
蔺善言急了：“那我们找个……”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江羽接起正震动的电话，点头朝几人示意一下。
蔺善谋拉着几人侧身避了避，却还杵在原地不肯离开。
一边接电话一边观察这边的江羽：……
他不过就是来送个机，怎么这么霉！
而此时——
同样观察着他的蔺彬彬也有些疑惑，他怎么看这个人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刚他爸是喊的「江先生」是吧？姓江……
等一下！
他倏然睁大眼：“您是那位买画的江先生？！”
刚放下电话想转身告辞的江羽：………
唉！
他脸上反挂起恰到好处的问号。
蔺彬彬以为对方真不记得了，忙解释：“就年前，我们在水源路一家茶室见过的。当时一起竞的几幅画。”
见他爸和二叔也是不明白的样子，他同他们简单说明了下。
梁家的那个宴会，只蔺善谋和蔺善言带着女儿、侄女去了，蔺彬彬不在现场自然也没见到江羽当时就出现在季总旁边。
所以他并不认识。只是爸爸和二叔刚喊住了人，他也跟着过来。
眼下却发现，这位江特助竟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秘买家江先生？
这是……什么天大的缘分啊！
蔺善谋顿时喜上眉梢。
刚还愁没理由拉近关系呢，这不，现成的近乎就来了！
“这么巧？原来我们还有这缘分啊哈哈哈！那画怎么样，江先生喜欢吗？”
“我只是替我们老板办事。”
“是季总要的？”蔺善谋几人更兴奋了，“他还满意吗？其实我们家还有……”
“咳、咳咳！”蔺彬彬忍不住咳了下，小声提醒，“当时江先生好像说，是他们家夫人喜欢。”
他们家夫人？
莫不是季总的太太？
那也差不多吧……蔺善言面不改色地套近乎：“原来是季太太喜欢？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江羽差点笑了。
“哦？”他意味不明地挤出一声。
“是啊是啊！”蔺善言笑容满面，“既然也算熟识，那这个企划案您看，我们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看……”
见这几人更要顺着竿子往上爬，江羽缓缓挑起眉，抬手制止。
“那画，的确是我们家夫人喜欢。”他面向蔺家几人，微微一笑，“而不想和你们合作则是因为——”
“我们家夫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