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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裴衣摸了摸她的头发,真诚道:“孩子,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脸能当饭吃吗?”
季秣:“……”
不能吗?
仿佛才注意到两人归来般,迟裴衣抬了抬眼睛,“快来吃饭吧。我们都吃半轮了。”
季秣在她身边坐下。
迟裴衣微笑:“打了?”
季秣严肃地肯定:“打了!”
季晏同样在蔺澜萻身旁坐下了,闻言转头宽慰她:“放心,没打到。”
打了,但没打到。
蔺澜萻:“……”
季秣重重咳了一下,眼刀子飞过去——在我老婆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季晏淡淡挑眉——我老婆面前,脸不能丢。
眼神激烈交锋。
《父与子》
啧,人老力衰啊。对此,迟裴衣丝毫不意外。
“对了!”她转头道,“老季,咱给儿媳妇的礼物呢?”
季秣立即发了信息。
很快,一幅幅画板被运了进来,在桌旁拍成一列队。
“唰——”
幕布齐齐被揭开。
“……咳!”蔺澜萻差点没呛到。
“阿晏跟我们说,你喜欢画画?我们不刚好在外边嘛,就顺便在拍卖会上买了一些。”
迟裴衣兴致勃勃地朝那些画努了努下巴,“我不懂画,就把几幅据说有名的都买了。你看看喜欢吗?”
语调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刚买了几株大白菜。
蔺澜萻看着十几幅堪称国宝的名家之作……
默默给财大气粗的季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
回来的车上,蔺澜萻拉着季晏。
“那些画真的很贵。”她神色认真地强调,“里面最少也要上百万。更别提还有一幅达芬奇的素描!”
那大概是现世里私人手中仅存的八幅达芬奇画作之一。
“我记得上一次这一幅拍卖,就刷新了拍卖行的记录……将近8000万。”
这真不会破产吗?
蔺澜萻眼巴巴地盯着季晏。
男人端正地开着车,用那张好看的脸对着她:“没事,他们有钱。”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蔺澜萻扶住额。
她觉得她好像草率了。
“你们家到底做什么的?”不是书香门第吗,底蕴这么厚?
蔺澜萻撑着窗沿看他,“不是说你哥哥教表演、嫂子做科研、弟弟搞体育?”
“对。”季晏淡定道,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丝不动。
这个人得天独厚,连手都极为漂亮,修长又不失力量,搭在黑色的转盘上,手背骨节分明,但青色脉络隐隐浮现。
蔺澜萻不由多看了两眼。
窗外霓虹不时掠过,男人的侧脸被拂掠的灯光,勾勒得又冷又欲。
咳!
蔺澜萻不经意地清了清嗓,“然后呢?”
红灯亮起,季晏踩下刹车,言简意赅几个字:“我父母开公司。”
“……”
蔺澜萻脑壳疼。
季晏一脸无辜:“陆满提过一嘴你的理想对象。那就好比招聘,人在应聘的时候总会强调优势,‘适当美化"一下劣势吧。这叫,说话的艺术。”不算骗人。
“而且,那是他们有钱。不是我的钱。”他义正言辞地道。
蔺澜萻:“……”
您别说,还真有道理。
得!她的确曾经跟陆满说过,喜欢环境简单的人家,否则利益纠葛太多会不安生。这人怕是以为她真就不考虑商人了。
蔺澜萻有些哭笑不得:“对事不对人好吧!”
咱就是说,的确有概率大小的问题,但并不能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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