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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比大脑反应快，“画船听雨眠。”
“答对了。”楚煜目光在她眼睑下方一抹明显的阴影上略过，“所以——”
赵听雨看见他捞过校服站起身，经过她身后的时候拉了拉她的兔耳朵，“听雨，该睡觉了。”
赵听雨收回思绪，又问：“那你有紧张的时候吗？”
“有啊。”楚煜答。
“什么时候。”赵听雨很想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赵听雨察觉这个问题有点打探人隐私的嫌疑，于是换了种问法，“你紧张的时候怎么克服的？”
“装作不在乎。”楚煜说。
装作不在乎？
是让她装作不在乎明天的比赛吗？
“好像比较难。”赵听雨语气很坚定，“我想得奖。”
“是没用。”楚煜自嘲地笑了声，“不过，你不需要。”
“只有实力配不上野心的人才要焦虑。”他看了眼时间，嗓音惫懒：“快睡吧，你这么棒，紧张的应该是对手才对。”
他的话太过自然没一点刻意夸赞的意思，跟有时候阿爸妈妈夸的语气不一样，他们多少带了点安慰的意思。
但楚煜听上去就是在肯定她。
明明他都没怎么看过她跳舞。
心里的那点焦虑轻而易举被驱散，赵听雨睡着前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