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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的内侍不过是二米远。
亭子里灯火通明,清晰的照着锦塌上这一对越矩的主仆。
只见那内侍先是喝了香茶漱口,这才上前尽力取悦。那妇人早就受甜香引诱,此时已经是沉醉其中。
轻薄的红纱裙被掀起……
夏风轻抚帘帐,拂动纱帘袅袅飘浮摇曳,风停,纱帘舞动的褶皱轻轻顺垂下来,余韵才止息。
她终于回神落在谢安身上,扬起餍足的笑容继续招呼道:“还杵在那做什么,快来啊!”
谢安看了好一场大戏,犹自好奇道:“就这样?还有吗?”
忙碌一通的内侍一僵,竟然被小瞧了。必要让主子在换人前,先得了他的好处,比出他的好来。
他争抢着道:“大人既然还想学,咱家给您示范。”说着温言劝了贵妃几句,贵妃念着旧情,欣然同意。
“大人且好好学一学,这让女子舒适的手段。”别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瞎闹。
内侍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谢安定睛一看,不过是些雕琢好的假玩意。这两人唱的好一出大戏,热汗淋漓。
这皇宫,已经是如此污浊不堪了,该改天换日了。
看够了,也该走了。
华贵妃高*C之余,眼角余光看见他要走,气急败坏的喊道:“你敢走?我就让人把外面的丫头扔荷花池里!”
谢安淡淡的撩起帘子道:“贵妃娘娘这么忙碌,不如我来替您给西北的青梅竹马李相公去一封信,让他知道您都忙些什么。”
华贵妃闻言,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惊呼一声:“不!你……你怎么会知道?”
谢安:“没什么是锦衣卫不知道的。”
话落,摔帘而出。
夜风吹着荷花的清香带走鼻尖的异味。
谢安大步离去。
亭子里的华贵妃气恼异常,她一脚踢开床榻上的内侍:“滚开!没看见人都走了吗?”
“他怎么知道李……”
“怎么会?怎么会?”华贵妃急得团团转。
那内侍晃了晃脑袋,见她焦急的样子,忙安抚道:“娘娘不必着急,他不过是还有些傲骨,不愿意这样屈身人下。”
华贵妃经他一劝,也回过神来,不再害怕。想起谢安可能急着回去的原因,阴狠的道:“那丫头,你安排了没有?”
内侍得意一笑:“主子放心,她已经中招了。今晚,定是让督主大人难忘的一夜。”
“哼!”虽然扳回一局,华贵妃却兴致全无。听见故人的姓名,让她记起伤心往事。把所有人赶了出来,只自己对月酌饮伤怀。
小太监小顺子见师傅出来,上前请安,抱怨道:“师傅,贵妃娘娘的脾气真是阴晴不定。”
内侍拿浮尘用力打了他肩膀。
“哎哟。师傅你打我做什么?”
“再怎么样,这贵妃也是我找的对食,是你师娘,还是你主子。在让我听见你这么瞎咧咧,看我不打死你。”
“徒儿也是心疼师傅。贵妃娘娘哪有拿您当对食。她是拿您当玩意,还不如猫儿狗儿。您当着舔狗,贵妃却是和太子……还有看上的侍卫太监……小的为您不值啊!”
内侍闻言默了生息,长叹一声,也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谁:“我就爱她这性子。别看娘娘看着嚣张跋扈,以前也是好姑娘啊!都是那姓李的,把她抛弃了,还有陛下和太子……她才自暴自弃的。”
小顺子嘟囔:“您就惯着吧。哪天真把您换了,还不是要找徒儿哭。”
————
林溪和谢安平安出宫。
两人坐在马车上,林溪觉得脸颊越发发烫,连心跳都在加速。
不由在心里问道:[系统,你不是说那甜汤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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