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怪不怪的镇定诊脉。
良久,才皱着眉道:“这位姑娘前段时间刚刚落水,浸泡许久。可是最近又吃了生冷的食物?”
林溪想了想:这螃蟹也算生冷吧?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精华书阁
云御医确认自己的猜想,满意的点点头:“如此,才会在来天葵的时候剧痛难忍。”
“必须开几服药,好好调理一下。”
摸了摸胡子,又看了看谢安,最后加一句:“否则,恐怕于子嗣有碍。”
谢安听了,浑身的气势一冷。
林溪才不管什么子嗣不子嗣呢,太医你看他干嘛?先把这疼解决了:“太医,喝了药能止疼吗?以后还会不会这么疼啦?”
云太医沉吟许久,才道:“我不是专精妇科,只能开方子为你拔除一些寒气。也是不巧,特殊时期寒气入体。恐怕要调养几年。”
“除非找到山阳妇科圣手,听现任掌事尤为擅长妇科啊。”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啊。云里雾里的。
“到底能不能止疼?”林溪追问。
云御医点点头,好歹他也是个御医。
林溪松了一口气。
“云御医,如此有劳您开个方子。”
又扬声叫来小东子:“你把药拿来,让人在听雪楼熬好了,派个稳妥的人盯着她喝了。”说着,湛湛有神的眼定定的看了林溪一眼。
林溪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对身体有好处的药她还能不喝啊。
真是多此一举。
屋子里安静下来,人都走了。一通折腾下来,林溪疲倦的闭眼休息。
谢安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滑如凝脂,带着一点红晕。他知道她没睡着:“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乖乖服药,不准碰冷的东西,也不准吃冷的东西。”
“乖乖的等我回来。”
说完,额头微微一暖,一触即离。
良久,林溪才轻轻的碰了碰,迷迷糊糊的睡去。就这样被占了便宜吗?
所以到底是她酒后——他,占了人家便宜。还是,他占了我的便宜?
怎么算来算去还是她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