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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胡说!”窦奴儿往前站了一步,理直气壮道,“你有不用再守着这里了,她就是被采花贼捉走了!”
“你!”珍珠被这无赖气得只跺脚。
“反正她也不亏,撇去那人的人品,那采花贼还是挺好看的。”窦奴儿一副你们家姑娘得了大便宜的口吻说道,“你家姑娘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不是?”
阮琳琅等人乖乖地退到了一旁看好戏,还是看别人吵架开心。那月先先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才几天,就给自己树这么多少敌人。
“我呸!”珍珠骂道,“都说窦家的家风是与人为善,和气生财,为什么单单生了个你这么个咄咄逼人的东西!”
“你骂我?我哪里咄咄逼人?她本来就脏,还耍滑头,满脑子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窦奴儿气得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咄咄逼人了,她明明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哦,那你觉得自己特别干净?你剥削佃户,甚至还有人为此上吊,你身上背负的是好几条人命,你觉得自己干净?”珍珠不怒反笑,“可怜窦家几百年的基业,全坏在你跟你们父亲手上!”
“说话就说话,你扯已故的人做什么。”如果对方指的是这么件事情,那她完全可以解释清楚,“那佃户是自己受不压力自杀的,与我有何干系,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死,只是觉得对孩子有愧,不愿意再拖累孩子才上吊的。”
“没死成是人家命大。”珍珠盘点道,“那文钱买上人家七亩荒地呢?”
“也就七亩贫瘠的荒地而已,买来也没有用处,给他文钱都是我大度。”
“你大度?你大肚里装的是豆腐!”珍珠气道,“那虽然是荒地,但是地处瓮真山附近。瓮真山什么地儿?按照市面价格一亩地至少是一千二百文钱,他们就是急着给家里人看病才要卖了田产。你倒好,七亩地全买下,只肯文钱,人家说了不卖你,不文太多了,文太少了!你这点钱根本不够人家看病。你是不是觉得是人家不卖是觉得你出钱太多了,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不是这样吗?”窦奴儿睁着个大眼睛,“是他们说的,我出钱可真的太多了。他们怕是这辈子都用不完。就那么几亩破地儿我拿来又没什么用!文当然是我亏了啊。”
“人家那是说的气话!他们是不是还说可以够花好几辈子了?”珍珠道。
“你不是一直跟在旁边吗?他们说什么你没听到。你就是嫉妒我人缘比你好!”窦奴儿怒目圆瞪,“人牙子养大的孩子果真是爱欺骗别人!”
“你有什么可让人嫉妒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月姑娘!”珍珠见到活生生的人后,一蹦三丈高。
“那采花贼放你回来了?”窦奴儿一转身就见到一个身材娇小、脸色惨白的人站在人群之中。
“张口闭口采花贼,你是采花贼生的吗?!”月先先眉毛一竖道。
“你少诬赖好人!”窦奴儿气鼓鼓地吼道。
“好人没少被你诬赖!”月先先依旧脆生生地说着。
“我从不诬赖好人!”窦奴儿叫嚣道,“你要是还知道羞耻的话就不该出来晃荡!”
“我就爱出来遛弯。”月先先笑了笑,“你要是还有脑子的话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没脑子?”窦奴儿气道。
“莫非你撬开看看?”月先先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大可不必,我一点不想看你的脑子。更何况一个人有没有脑子,她自己说的可不算。对吧,大表姐。”
“对什么对……”红儿骂道,她这是变相地说自己家小姐没脑子吗?
“你回来就好了,之前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害得我担心的要死。你现在是想继续住这儿还是跟我回阮府?”阮琳琅笑道。
“……”刚刚还叫嚣着要报官,怎么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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