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意思了。”让让揶揄道,时常会发生故障,互相给对方制造麻烦,搞乱脑子。”
月先先愣住了,随即站了起来。她现在脑子是挺乱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身上剥离了一样。
不到眨眼的功夫,月先先就轰然倒地。
“!”
最先对这声音有所反应的是月寻,可等他将月先先扶起来时,对方已经开始七窍流血。
“这是什么情况?”让让吓得口吐芬芳,“我发誓不是我!”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如意解释的,它真怕如意一个生气就把它的脖子拧断。
心急如焚的如意跳到月先先的胸口,却被月寻拨弄了开。
“去医馆!”月寻抱起人就跑。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谁?”一身锦衣的郎策戴着那多余的面具出现在庆都城最大的酒楼里,“我要你找的人呢?”
“这位就是月寻的女儿。”房间内,一个蓝衣女子毕恭毕敬地回道,“她在去北方之前,一直生活在庆都城。其养父韩再是太常寺少卿,养母的家族曾经是地方首富。”
“地方首富?太常寺少卿?”郎策喃喃自语道。
那不是她。
官家加富商,养不出的女儿不说有多彪悍,但是至少会对压迫有所反应。
他梦里那女孩可是对压迫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就像是被欺负惯了,破罐子破摔。
所以,这女孩不是。
“……”
郎策的沉默是令人恐惧的,蓝衣女子正打算祭出保命牌——“其实——”
“下去吧。”郎策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是。”蓝衣女子松下一口气,连忙告退。
没有把月先先的事说出来,这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
把人发走的郎策又在窗边站了会儿,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修眉。”.
“公子叫我?”依旧是女扮男装的侍女推门而入。
“帝姬为什么在这儿?”
“帝姬似乎是要去找庆国的太子殿下,他们之间有一个交易还没完成。”修眉低垂着头回答道。
“什么交易?”
“说是为了什么盒子。”修眉想了想答道,“一个纯黑的盒子,据说是太子从一个孤女身上得来的。”
“孤女?”郎策不解。
一国太子为什么会跟一个孤女搅合在一起,这也太荒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