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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竹榻是她做的?”月寻盯着良谷房间里那绿油油的竹榻问道。
“是啊。”良谷回道。
他已经做好了打地铺的心理准备,如今突然有床了,许久不睡床的他竟然有些局促。
也许是免费的师傅来之不易,月先先觉得不能委屈了师傅,临睡前把主楼的床给搬到了月寻住的房间里。
但月寻在得知良谷的床是月先先亲手做的以后,做出一个当机立断的决定——换房!
“你别哭啊!”良谷真是怕了。
三十好几的男人,说哭就哭。
也就是他长得好看,不然良谷肯定要给他一脚,并送他一句,“给劳资爷儿们一点!”
“我没哭!”月寻使劲眨眨眼,想将那不争气的眼泪给逼回去。
他家闺女过得太辛苦了,连床都得自己做。
他就不该相信麻小元的鬼话,什么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别家的女子学琴棋书画,他家闺女为了活下去学的竟是木工跟散打。
心疼死他了!
看这斗榫合缝的技术,没个十年八年的磨炼根本做不出来!
月先先:我掐指一算,也就是十七、八年吧……
幼儿园的同学开始学各种琴的时候,她坚定不移地学刨木花儿。
月寻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他心里有愧疚。辗转反侧,时不时的弄出点动静,害得隔壁屋子的良谷也跟着一起失了眠。
清晨起床后,开国公府的院儿里多了两个稀有动物。
“早饭我来做吧。”
月寻起得早,跟良谷短暂的交流后,已经把这帮人的生活规律给摸清了。在他得知自家闺女一个月得做四天饭时,他拳头都硬了。
“凭什么你们俩一人只负责三天?那多做一天饭的怎么不是你?”
月寻嘴上数落着没有眼力见儿的良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厨房走去。
他要帮闺女分担一些。
“月姑娘说,能者多劳,会做饭的自然要多做饭。”烧火的良谷委屈巴巴地回道,“昨晚的烤羊排您也是尝过的,那确实是好吃。”
“……”确定那不是因为是肉所以才好吃吗?
“拌野菜也好吃。”良谷说完吧唧吧唧了嘴。
被良谷这么一说,月寻又有点不想做饭了。
做饭,或者不做饭。
这是个问题。
纠结到最后,父爱爆棚的月寻胜利了。
“以后每次轮到她做饭的时候,早饭我来做。”月寻下定决心道。
既能帮到闺女,还能接着享用闺女做的美食。
完美!
一举两得不过如此。
一个时辰后。
“我还有点东西要做。”月先先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道。
“又是床?”珍珠已经能猜到对方想干嘛了。
“虽然我没钱,但是我会省。”月先先点点头道,“打一张床不费事,这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
何况她是真打算做一些东西。
除了床以外,装鱼的篓子、装菜的背篓、以及遮雨的青箬笠……
月先先在院子里圈上一块儿空地儿做工作区,美其名曰不打扰到旁人。..
避开吃饭的东南,月先先独自来到楼下绿油油的温室,大金跟小彩虹都在这里。
她静静地绕到扶梯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墙外那挺拔的身影。
“他是不是对我意图不轨?”月先先对如意问道,“昨天还不觉得……今天感觉特别明显。”
“你是指他给你盛饭、帮你剥鸡蛋吗?”如意问道。
“对,没错。”月先先眯起了眼。
她虽然喜欢成熟的男人,但是已有家室的坚决不要!
昨天月寻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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