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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心知肚明。
“你怎么去了窦府?”良谷以前从未问过这些,虽然他跟珍珠是相互帮持的好伙伴。
“因为,”珍珠解释道,“我养母病了,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不能动了。城里的大夫都说是治不好的,吃药也无济于事。只有如意堂说能治,但是如意堂的东西真的很贵。我们的积蓄不够,最后把养母住了大半生的宅子都卖了也没凑够药费。”
“……”让让跟月先先同时想起那一地的假药……能吃好才怪……
“然后双胞胎就出现了,借了我一笔钱。再后来窦二小姐就找了来,让我去了窦府给她当侍女。我养母一开始不同意,我还劝了她好久。”
“……”
养母去世那天,珍珠替窦二小姐喝下了那杯毒酒。回家以后毒性爆发,瘫痪在床的养母一着急,竟然就那么死了。
“你给我养母也刻个牌子吧。”珍珠说完才想起来,自己也没有小牌牌可以供奉。
养母走得仓促,她又中了毒,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倒在角落里发臭。入殓都是旁人帮的忙。
“好。”月先先顿了一下答道。
她不知道珍珠的事,自然不了解她们母女的感情。至于为什么没问一句,那是因为她觉得,如果珍珠想要,她会自己提出来。
“你还是先练字吧,晚饭我来做。”月先先说完就去忙自己的活儿了。
她今天原本打算做一些青箬笠,这个地方的下雨天太多了,她的衣服几乎没干爽过。
不过现在她得先把珍珠做一个她养母的牌位。
这开国公府里的牌位比人还多。
还好小牌牌不占地儿。
这一下午珍珠都蔫儿蔫儿的,良谷见她情绪低落,倒是催练字催得更勤了。
只有沉迷于学习的时候,他才会忘记烦恼。所以他认为珍珠大概也可以做到。
所以主动学习跟被迫学习的人都没注意到月先先在搞什么东西。
直到一股诱人的香气飘来,珍珠第一个甩下了书本跑到了厨房。
良谷紧跟其后。
看到院子里的烤全羊时两人还能接受,毕竟月先先说了,食材什么的应有尽有不会缺的。
再看到烤全羊身边的人时,两人淡定不了了。
“你哪儿找来这么个烤羊肉的师傅,怪好看哩。”珍珠一张嘴,口水差点流出来。还好她手快,及时把嘴捂住。
“……”
良谷站在树下跟对方相视无言,两人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
直到对方扭过头去对月先先说道,“嫁人不能嫁哑巴,没情趣。”
“哑巴清净。”月先先答道。
“但装聋作哑不可以,这种人,没心。”
“!!!”